说过?”

祈太尉:“……”有道理,总不能不要脸这事儿还分人,他能,王上不能吧。

到底是咽下想劝谏的心思,祈太尉轻哼了声,“乌龟笑王八,你个老东西还挺得意!说得好像你在你家夫人面前很有脸面一样。”

王府丞轻笑:“哦,起码我没带着巴掌印被夫人撵到书房过。”

祈太尉的夫人也是武将之后,将门虎女不是说说而已。

他王煜是个文人,娶的也是文弱女娘,私下里怎么给他没脸,反正不会露在脸上。

祈太尉深吸了口气,咽下心里的苦。

王府丞又笑:“绫罗夫人性子柔和,祈太尉有功夫替王上操心,不如叫你家夫人跟绫罗夫人学一学。”

就这老东西还有功夫替王上担心,纯属是闲的。

祈太尉听出来了,偏偏傅绫罗的和软是有目共睹的,他无从辩驳,气得黑着脸甩袖子走了。

王府丞笑眯眯在后头跟着,他倒也不是挑拨拉踩,只是怕祈太尉这老武夫拎不清,真惹恼了绫罗夫人,与王上和绫罗夫人都生了间隙。

一起并肩作战几十年的同僚了,他不想看祈太尉真有那一日,至于祈太尉能不能理解他的好意,他倒也不在意。

最多等明日,他请这老东西吃顿酒,仔细说说也就是了。

可令王府丞始料未及的是,都没等他有机会约祈太尉喝酒。

第二天小朝,祈太尉看定江王顶着个巴掌印,坐在王座上,自个儿就想明白了。

唯独王府丞脸有点疼。

字面意思……哦,也不独他,王府丞是跟其他所有文武官员一样,看着纪忱江面上小巧,清晰的巴掌印,再看纪忱江那理直气壮的模样,个个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第53章

话说回定江王刚回来这日, 半下午时候雪就停了,正是南地最冷的时候,早早就掌了灯。

傅绫罗不会故意刻薄人, 有她管着,仆从们干活儿都轻松些。

定江王府如今外松内紧, 各处都很老实, 这时候便没什么仆从走动。

等到晚膳后一个时辰左右, 府里各处不必要的灯笼都熄了几盏。

墨麟阁寝院也早早就熄了灯火,除了偶有扑簌簌的雪落声音, 可称得上是万籁俱寂。

纪忱江身为南地战功赫赫的战神, 从偏院翻墙进入寝院,落地时, 踩在雪上, 都没惊起任何人的主意,实是采花大盗之才。

他还跟以前一样的想法, 去偏院那么痛快,自然是因为钻床,他纪忱江是专业的。

直到无声无息通过窗户进入寝殿之中, 纪忱江唇角一直都勾着有些无赖的笑, 他答应住在偏院, 可没答应半夜不来爬床。

只是,刚在温暖如春的寝殿内站定, 还未曾踏出去半步,纪忱江突然就感觉到了不对。

这是属于武将的直觉,四面八方而来的森然煞气和诡谲地被束缚感, 令纪忱江额角青筋鼓了鼓,眸光瞬间就犀利起来。

若非记得这是哪里, 纪忱江怕是立刻就要凭着直觉动手了。

好在他没忘,只在心里哭笑不得,他们家阿棠比他想的还要厉害,短短几个月功夫,就已经不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狐狸了。

他不动声色迈上前几步,心里已经决定好,若是一会儿女卫偷袭过来,他会比以前切磋时动手轻一些。

放放水,省得傅阿棠面子过不去。

对,定江王他就没有不能对女子动手的想法,对他来说,他最想杀的那人是女子,女卫与铜甲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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