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 你你你……”
裴长渊顺势将云挽月方才作乱的手握在手心:“嗯,怎么了?”
云挽月立时没了言语,这怎么说?她本来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结果人直接拿捏了作案工具,这怎么说?
她有罪, 清晨醒来就觊觎人家腹|肌她有罪。
她顾左右而言他:“对了, 我们是怎么就躺在一起了?”
裴长渊看着格外红润的嘴唇眸色一暗:“月月不记得了吗?”
说来惭愧, 她确实不记得了, 谁知道那一壶是酒啊,想不到她身为吃货多年,竟然也有翻车的一天。
“抱歉啊, 我确实不记得了,我不知道那是壶酒, 而且还怪好喝的, 一下就喝多了, 我昨晚没有耍酒疯吧?”
裴长渊想起这人昨晚格外乖巧的模样心里又痒了三分。
“没有,只是你唤我长渊。”
长渊?云挽月愣了愣, 这是她能喊出来的吗?天爷,她不会压着人一口一个长渊, 用的还是逛窑子那种语气吧?毕竟她一醒来就摸人腹|肌了, 她对自己的定力很有自知之明。
一时间, 她竟有了些不知从何而起的事后心理。
她把自己的手抽出,这次很轻易就抽出来了, 随后拍了拍裴长渊的肩, 语气也很是微弱。
“对不起啊裴长渊, 昨晚是不是欺负你了?”
饶是裴长渊都愣了愣,他看着云挽月的神情, 停顿了三秒之后,合理垂下眼眸,发丝顺着下颌滑落,沾染在云挽月之间,看着有些可怜。
“昨晚月月没有欺负我,月月不用担心。”
云挽月眼眸微缩,放在人肩上的手也一下变得滚烫起来,所以就是欺负了吧!就是吧!她真的是,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是个色批啊。
她更加愧疚:“没事,受了委屈就说出来,没关系的。”
她现在还有什么是不能承受的呢?
“或者,你有什么想要的吗?现在云家虽然被针对着,但还是有一些产业的,你想要什么,我应该还是买的起的。”
裴长渊将人按在怀里:“月月,我没有其他什么想要的,我只希望我们能像普通夫妻一样日日同床共枕,醒来便瞧见你。”
云挽月:……这就有点为难了。
她斟酌着语气:“这,真的要同床共枕吗?”
裴长渊i眼眸微沉:“昨夜我们便是同床共枕,月月若是担心别的大可放心,在你没有做好准备之前,我不会做些什么。”
云挽月面露尴尬,真的,她真的觉得自己是个混蛋了,昨晚是她酒后对人这样又那样,第二天醒来就还怀疑人家,就挺不对的。
她心一横:“一起睡就一起睡!反正都成亲了,哪有新婚夫妻分房睡的!不过要先说好,你不能像这样抱着我睡了,真的第二天浑身疼,这种姿势也不利于睡眠,睡眠跟吃饭一样重要。”
裴长渊从善如流,他将手从人身上拿开,顺便妥协给人将被子提了提。
“都听月月的。”
这话说得宠溺,云挽月面色一红,婚后生活实在是有点难适应,她将人推了推:“那你先出去,我收拾一下。”
裴长渊也很好说话,站起身,将外袍随意披在身上,走了出去。
云挽月终于松了一口气,捏着被子的手才松了松,脑中便出现了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