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简单过了一下这几日的想法,虞思颖发现自己真的好不对劲。
她是不是,有点太在意萧却了?
虞思颖不说话, 萧却又启唇道:“你最近一直躲着我, 所以我在想, 是不是我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 让你感觉不舒服了。”
他这么直截了当地挑明了,反倒让虞思颖有些意外。
“对不起。”虞思颖本身也不是那种拧巴的性格,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也不继续纠结了,“不是你的问题, 是我自己最近……反正就不是你的问题, 是我想多了。”
“想多了什么?”
“……”虞思颖哪里敢说出来,顿了顿, 很生硬地岔开话题,“你要回学校吗?”
“嗯。”
虞思颖仰头直视他的眼睛,故作淡定道:“那能麻烦你捎我一程吗?”
萧却挑了挑眉:“当然。”
他替虞思颖拉开车门。
浅金属蓝色的剪刀门向上展开,犹如一只暗夜中婆娑起舞的蝴蝶。
虞思颖钻进去,车子提前开了前置暖风,里头暖呼呼的。
坐了没一会儿她就感觉有点热意,将外套脱下来搭在腿上。
萧却踩下油门,跑车缓缓起步。
虞思颖看着前方,雨还在下,但已与她无关,雨水与寒意全都被阻隔在外。
来的时候有多折腾,回去的时候就有多轻松。
车里流淌着清幽的钢琴曲,虞思颖感觉气氛有些太过安静,随口找了个话题:“你的英文名是Wyatt?”
“嗯。”
“挺好听的。”
“是么?”萧却低声道,“我姐给我取的。”
闻言虞思颖有点惊讶:“你还有姐姐?亲姐姐吗?”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萧却提起具体的家里人。
萧却顿了顿,“不是,同父异母。”
听到这四个字,虞思颖瞬间在心里脑补出了一出狗血豪门大戏来。
不得不说,挺豪门的,很符合刻板印象。
她噤声了,这话题可不兴聊啊!
虞思颖干咳了两声,又开启了一个新的话题:“你的指甲还好吗?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萧却之前来找她做了个美甲。
永远有人在关注校草的一举一动,当天就有人发现了这个事,在Xnews上发了贴。
帖子标题相当炸裂——【惊!!!以后不能叫校草得叫校花了!】
底下一堆被骗进去的清澈大学生。
[明知有诈,但我还是点进来了。]
[脑子说这一定是个标题党,但我控制不住我的手啊啊啊啊啊!]
[这标题……我还以为校草要去T国变性了呢,敢情就是做了个美甲而已啊。]
[不得不说,做的还挺好看的,我都有点心动了。]
……
虞思颖看到帖子,抱着流量这玩意不蹭白不蹭的想法,恬不知耻地冲进去给自己的工坊打了波广告。
这个话题也就聊了十几分钟,帖子很快就沉下去了。
虞思颖视线往旁边偏移,落在那双搭在方向盘上的手上。
光线偏暗,看得不太清楚。
不过看着和刚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