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周雁回抿了一口,他笑道:“味道还不错吧,也不知道你们年轻人喝不喝得惯,要是嫌苦,来几块茶点好了。”
他说着把装着各种传统点心的盘子端到周雁回面前。
秦西让他别太客气:“徐伯,你喝你自己的,我来服务就行了。雁雁脸皮薄,你这么热情,她该不好意思了。初十那天,我就是让你接她一下,你弄那么大阵仗,她都埋怨死我了。”
“……”周雁回直瞪他,你说话就说话,别总来扯我。
徐伯哈哈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一家人!你第一次让我接女孩,我怎么可能不慎重,就是你没把名字说清楚,害得我闹了个大笑话。”
秦西摇摇头,也挺无奈的:“我哪知道有两个周小姐。”
徐伯拍拍他肩膀,开玩笑道:“我把周小姐认错了,问题还不大,你以后可千万不能认错,不能认少,更不能认多。”
两个人聊得正欢,一直默默看着他们几个人的许熙然向着周雁回道:“你们几天前就过来了?来干嘛的,有没有到处转一转?”
好久没见,许熙然还是那么人淡如菊,不沾一丝人间纷扰似的。
听他这么问,周雁回赶紧向他澄清:“我不是跟秦西一起来的,我是来辰锦谈事情的,没想到正好在那跟他遇见了,他还帮了我挺多忙。”
“嗯?你跟辰锦谈事情?”许熙然笑起来,语气认真道:“你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也可以找我帮忙,我在别的地方能力有限,但在辰锦这儿还是挺有发言权的。”
两人的交谈,一字不落,全都落在秦西耳朵里。
他稍稍侧头,去看周雁回,想听听看她会怎么回答。
周雁回本可以报仇,公然打秦西的脸,让局面变得很难看。
但她只是笑了笑,说:“谢谢,问题都解决了。”
夜里,秦西送周雁回回去。
周雁回忍不住问:“你跟那个徐伯怎么那么熟啊,许熙然也说自己有发言权,这个辰锦是不是也是你们秦家下面的企业?”
依誮
秦西没打算隐瞒,坦诚道:“算是吧,或者更准确来说,秦朝就是有赖于辰锦发展壮大的,虽然现在辰锦的营收在秦朝完全排不上号,但它对于秦朝仍旧是至关重要的。”
周雁回:“可是我查过资料,他们传承人不姓秦啊。”
秦西淡淡道:“那你有没有查到他姓什么?”
“好像姓许。”周雁回一下回过神:“所以辰锦是熙然师傅……是许先生家的企业?他是跟他妈妈姓的吧。”
秦西点头:“对,他跟太太姓,我爸爸他算是入赘吧。”
周雁回越听越觉得惊讶,也越听越觉得迷糊。
那个媒体形容中能在商界无所不能、肆意搏杀的秦光山居然是入赘的,他所谓的白手起家其实是借了岳父一家的东风。
可这样一位赘婿,应该一直受到岳父一家的钳制,怎么会行差踏错到有了秦西这个儿子的。
周雁回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
秦光山虽然发迹是靠的岳父,但个人能力也是实打实的。事业上的成功催生欲望的增长,让他终于背着老婆一家,生了个跟自己姓的儿子。
周雁回忍不住看了一眼秦西。
成年人的世界很残酷,每个大人都有自己的私心,只有孩子是无辜的。而这个原本无辜的孩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