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正好戳中林樱心里的伤疤,她踟蹰了会说:“那我也得向你坦白一件事儿。那次在医院,我跟老李是去看秦西了。老李最近生意上出问题,我就蹭了你的面子,找秦西给他帮忙了。”
周雁回今天脑子转得太慢,想了好一会儿才把整件事给串起来。她反过来安慰林樱:“你那个跟我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不也是在走捷径吗?”林樱说:“其实我有时候想想也觉得害怕。我都是在赌秦西还在乎你,要是他真想报复,老李估计是第一个垮的。”
周雁回也有些后怕,她现在无论怎样都好,但千万不要连累到林樱:“以后我们还是多靠自己吧,秦西那个人……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了。”
周雁回突然想起自己晚上的梦。
为什么她会变得透明,为什么所有人都看不见她?
其实潜意识里,她是知道自己跟秦西早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吧。
周雁回没有回家,而是让林樱带着她去了山上。
在大殿的后面,熙然师傅仍旧在摆弄他的兰花。
看见她来,他有些疑惑,说:“其实我们寺的香火挺旺的。”
……什么家庭啊,隔三岔五就来捐钱,真是有矿。
周雁回向着他耸耸肩,趴到他面前的柜台上,说:“我这次不是来添香油钱的。就是想来帮忙,以后我也在这儿记账吧。”
熙然突然很警惕地看了看她,问:“你什么学历呀?哪个学校毕业的?”
“……”周雁回支吾半天:“我那个……以前是学艺术的。”
熙然一下放松下来,又气定神闲地修剪起兰花:“你一个学艺术的,来凑什么热闹,居然想跟我这个圣彼得堡大学的高材生抢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