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两人便从席间溜出,朝后花园去。本文由君羊幺污儿二漆雾二吧椅整理欢迎加入
欢迎加入七恶裙幺污儿二漆雾二吧椅,追锦江连载文肉文这边临着后院,此刻静谧倒也适合说话。
元倾不喜欢绕弯子,方才那醉酒的晕乎模样已然消失不见,她拉了姐姐的手,“阿姐因为什么不开心呢?”
冷不丁被她这么一问,元攸有些愣怔。
这才后知后觉,不免笑得有些无奈,“果然什么都逃不过我们小福星的眼睛。”
“其实从京州回来后,你就一直这样,总像是有心事,我都知道的。”
元倾拉着她到亭子里坐下,“今日我去见顾侯爷的时候问过了,楚家要搬回京州是因陛下重新重用旧臣,让楚公重回朝堂。楚二公子如今陪着楚公,亦是安然无恙。”
姐姐向来视楚淅为重要的人,她心中再清楚不过。
可元攸却摇摇头:“我并非是担心楚家。”
她犹豫片刻,还是说将一封信递到了元倾跟前,“这是我今日收到的信,景芜寄来的。”
“阿芜姐姐?”元倾不免惊喜。
离开京州前她与许多人都道了别,却唯独没见到景芜,彼时横芜馆也关了门,据馆旁的商贩说,她是去云游四海了。
那时她并未多想,但眼前这封信上的内容却看得人眉头不由紧锁。
元倾有些迟疑:“阿姐,这些话是何意?”
明明每个字她都认识,怎么放在一起反而让人读不明白了?
隐约听得身旁那人幽幽叹了口气。
“景芜的身份你怕还不知,她与当今陛下是血缘至亲,是陛下同父异母的亲姐姐。若恢复身份,我们也当尊称一句‘长公主殿下’的。
“但她继承神医景家的遗志,永不与皇族有牵扯,故而选择放弃这身份,游历四海。”
元攸说着脸色也愈发复杂起来,“其实那日皇宫生变,她是故意引你进宫,我中了迷香没来得及阻拦,才让你以身犯险。也是因为此事她心中对你有愧,如今送来这封信,是想当面向你致歉。”
“……”
原是这般。
元倾将信纸重新叠好,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着。
怪不得当初蔺晗之在软禁期间生病,点名要让她去横芜馆开药,而景芜从头到尾都在说着蔺晗之于她的意义胜似亲情,原来都是真的……
“阿倾,你若不想见,待到约见之日我去回了她便好。”元攸见她沉默许久,以为她是想要拒绝。
毕竟被人蒙在鼓里利用了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就连她也因为此事耿耿于怀至今,回到善州后也没有一日不在纠结要不要将此事告诉元倾。
“那倒不是。”元倾摇摇头,信上的内容似乎并没影响到她的情绪,“十日后才是相约的日子,但我那时应当不在王府了,所以还要托阿姐帮我带句话。”
元攸微怔,猛然握紧了妹妹的手:“此话何意,难道你要……”
“恩,我决定随顾侯爷他们一起回京州。”元倾说着歪头倚在了她肩上,声音被夜里拂过的风吹远了。
“我要去履行我的承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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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回到家一个月便又要奔去京州,元熠与云氏自然舍不得女儿。
虽说这件事的结果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