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父王会让她出门时带着疾风一样?
这简直毫无影响嘛!
元倾眸中都亮起光来,生怕这人反悔, 追着问他:“真的吗?我当真可以随时会善州?”
她几乎快要扑进他的怀里,蔺晗之不免失笑,弯着眉眼捏了捏她的脸蛋儿。
“我何时骗过你?”
“太好了!多谢陛下!”
这已是元倾所想过的一切办法中最为两全的,一时间喜不自胜,抬起小脸朝着那人的脸颊贴过去。
柔软的唇瓣在微凉的皮肤上短暂地碰了一下,却烙下温度和印记,甚至让心跳都久久无法平复!
蔺晗之还没反应过来,元倾便已经一头扎回了他的怀里。
她温热的小手像之前那般环住他的腰,眉眼弯如月牙,露出嘴角那对梨涡,可爱得让人快要为之疯狂。
胸腔内心跳如擂鼓,他垂眼看着她,某种无以言表的欲望几乎快要冲破理智最后的高墙。
蔺晗之不受控制地垂下头去,一寸一寸地靠近她——
“陛下!”怀里的人儿猛然抬头,吓得某人身子一僵。
一个人的尴尬缓慢蔓延,蔺晗之不自在地眨了眨眼,“怎么?”
却见元倾笑得十分讨好,“陛下既然答应了,那便是说我可以先随父王回善州咯?”
蔺晗之皱眉:“恩?”
这套路怎么有点熟悉。
怀里的人却有些迫不及待,笑着从他怀里挣脱,顺势乖巧地行了一礼:“太好了,我就知道陛下最好啦!等我从善州回来就只做你一个人的小福星!”
往日单纯可爱的小姑娘此刻眸中露出几分狡黠,却并不惹人厌烦,反而莫名有趣。
屋里默了片刻,最后只听得某人无奈地笑了一声。
“好,我等你。”
*
元倾随父王回到王府不过一个月,京中的赏赐也跟着到了善州。
来的人虽不是蔺晗之身边的邓服,但却是由自己最信任的宣定侯顾简声亲自护送,可见朝廷对绥远王府的重视。
彼时已深秋,元倾跟姐姐在院子里学着做枫叶形的金糕饼,手上身上都是面粉。
前院小厮过来传话时她本不在意,但听得顾简声也来了,不由一怔。
她撂下手里方才捏出雏形的糕饼,“你可问清楚了,当真是宣定侯本人?”
“小的亲耳听到那位贵人自称宣定侯,姓顾,不会错的。”
一旁的元攸也算是王府中对与元倾在京州那些羁绊最为了解的,这会儿偷偷在妹妹腰上掐了一把,小声:“护送赏赐而已,竟让禁军统帅亲自来,怕不是那位有话要让传达?”
元倾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不免小脸浮上一抹红晕,“阿姐,听说还要宣旨的,咱们赶紧过去吧!”
元攸笑而不语,被她拉着去了前院。
圣旨内容简单纯粹,是因着新帝对绥远王勤王救驾之事十分感动,念及多年驻守西北边境之功,特意追赐些东西,并允了元氏族人可随时回京。
“臣接旨,叩谢皇恩。”
元熠接过圣旨,又与来宣旨的公公和顾简声寒暄一番,准备当晚摆宴酬谢众人舟车劳顿之苦。
小太监是邓服新培养出来的,自然事事都由着顾简声做主。
眼下小太监转动眼珠去看身旁那人,只见顾侯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