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果了,孤魂散需要逼出来,我去找药,小煤球你去烧水。”乌瑟说完飞快地离开。
小煤球也跟着离开。
屋内一时间只剩下姜里里和沧旻。
姜里里似乎不怕疼,麻木地将自己的掌心划破,捏开他的嘴将血喂进去。
“你快醒醒。”她虚弱地唤着,沧旻吞咽着鲜甜的血,这些血似乎吊住了他的气,他身上流转的力量越来越多。
但是这还不够,她拿过匕首想在手臂上划下一道,沧旻的手举起将她的手压着:“不许。”
“沧旻,你醒了。”姜里里喜极而泣,看他的眼睛,又摸了摸他的鼻息。
但他眼眸没睁,只是先说了话,掌心死死地扣着她的手,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
“沧旻,你怎么样?”她问着,手都不敢碰上他的伤口,说话时眼泪却不断地砸落下来,从他的脸上滑下。
沧旻的意识混沌,唇边咸涩,让他似乎看到了姜里里俯身在他怀里,她的眼泪打湿了他整个衣襟。
他的手不断地抚着她的发,低声哄着:“以后有机会带你去看满城的花。”
怀里的人立刻高兴地望着他,还带着眼泪的眼眸眼眸弯弯的:“真的假的?你不是说我被禁足了吗?”
“嗯,那不去了。”他故意这样说。
怀里的人立刻不肯了,扯着他的脸说:“禁足的话,那你就抱我去。”
他忍俊不禁垂眸去看怀里的人:“姜里里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谁是姜里里啊?我是无花呀。”她扑到他怀里,亲他的唇,熟练的好像是无数次厮磨后的成果。
无花?
他吓得猛地推开怀里的人,掌心却被小小的手给握住了。
“沧旻是我。”熟悉的声音带着焦急和害怕,“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姜里里的声音还带着惊恐的颤音,哽咽地问道,冰凉的手不断地摸着他的额头。
沧旻知道自己刚才做梦了,意识稍微回转,就评出舌尖的血腥味。
浓重的血腥味让他隐约的意识到什么。
强撑着意识,睫毛微动,眼眸努力地开了一条缝,映入眼帘的是满身是血,白皙的脸上也被血染红的姜里里。
她哭的眼睛通红,手也染红了血,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姜里里正低头看他是不是发热了,注意到他的视线正在看自己,眼泪瞬间控制不住吧嗒地落下来。
砸在他的唇角,咸涩,湿润,温热。
她居然这么难过。
沧旻努力地伸手擦她的眼泪:“没事,别怕。”
但是姜里里哭的泣不成声:“你要死了我能不怕吗?沧旻,我不是故意不跟你说的,我只是怕你死,但是我发现我不说你也要死了。”
沧旻伸手把她单薄的身体揽到自己怀里,喉咙紧的生疼:“嗯,我知道。”
他现在的精力已经维持不了他说话,这两句话已经让他精疲力尽。
可是怀里的人大概是真的吓怕了,浑身都在抖,屋内充盈着她身上控制不住的万泽之力。
“我真的没用,我不知道怎么救你。”她抓着他的衣领,“我还跟你吵架,还咬你。”
沧旻看她眼睛红彤彤的样子,低头轻轻地吻上她的唇,安抚着她的情绪:“有用。”
她乖乖地仰着头,似乎要将自己全部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