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沧旻并没有回答直接消失在她的视线内,小煤球回到屋内看到姜里里手紧紧地抓着手心里的已经枯萎的桂花藤枝,大概是做梦了。
嘴里不停地喊着沧旻。
小煤球叹了口气,趴在她的枕头旁心想,这两人真的要分开了吗?
但是刚才尊主明明很紧张很担心她的。
她想不明白两人的感情,小狐狸也会担心沧旻,沧旻更是恨不得时时刻刻盯着小狐狸,为什么要分开呢?
尊主现在离开也多半是为了给小狐狸找食物或者是找药去了。
“哎,感情真复杂。”她叹息,给姜里里盖上被子,自己趴在一旁等着沧旻带药回来。
但是她从白天等到夜晚也没等到沧旻回来。
小煤球本来在门口焦急地往外看,等听到声响转头看到姜里里揉着头发坐起来,她看起来没任何异样,脸色还泛着久睡的红晕。
小煤球急忙过去朝她说道:“完了,沧旻早上走的,他跟我说以后随便你去哪里都跟他没关系,然后他就走了,现在都没回来。”
姜里里听她这么说,愣了下,想到自己之前跟他争吵的还有自己烧糊涂时稀里糊涂的话,脑子嗡嗡的响,她说的话好像有点过分了。
心里压的情绪太多了,她实在没忍住吐露了出来。
按照沧旻的性子大概不会太放在心上。
“可能是去别的地方修炼了吧。”她试图安慰自己,“而且他这么厉害没人会伤的了他。”
“不是的,他好像受了重伤,昨天带你回来吐了好多血,脸色也惨白一片。”
小煤球的话让她有些坐立不安了:“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给你治完病就走了,已经一天了。”
姜里里起身走到外面,寒风骤然袭来,秋末的天也是阴晴不定,似乎要下雨了。
“我们出去找找吧。”她眼皮直跳不安的感觉袭来。
“我先出去打听一下情况,你在这里等我。”小煤球朝她说道,就化成一缕黑雾离开了。
姜里里站在门口,伸手碰上唇,舌尖似乎还残留着沧旻肩膀渗出的血腥味。
是因为她咬他咬的那么重,他不高兴了,还是她说他们两连恋人都不是,让他生气了。
她反复地回忆着自己跟他争吵时他透露的情绪。
直到她想到自己说他冷漠时,他眼底闪过的错愕和哀恸,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不该这么说的。”
沧旻很在意她对他的看法。
自责又焦虑地回到房间内,就看到枕边落着一个东西,凑近一看,是沧旻手上的花藤手串,脑袋嗡的一声空白一片。
他取下来了,他不要了。
她还记得曾经他执着地戴进去,就因为老奶奶说的那句夫妻戴一对会幸福。
现在他取下来了,他真的选择结束了。
姜里里站在床边许久才反应过来,沧旻是真的放手了。
果断利落,甚至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曾经她梦寐以求地想着沧旻别就纠缠自己了,现在他真的不纠缠了,她发现自己并没有觉得很高兴,反而眼眶都憋不住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反而骂了句:“混蛋!”
她快步走出去,看到了台阶上的血,暗红的颜色,触目惊心。
沧旻怎么会受这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