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姜里里的气息一直到了漠城城主的住处。
寻到一处静谧的庭院,庭院之内站着许多提着药箱的大夫。
小煤球更加不安了,这些人是打算拿小狐狸做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隐在暗处往屋内看,就看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的小狐狸。
一个男人正坐在床边担心地看着她,语气冷厉地朝一旁的大夫问道:“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禀告魔尊,这症状有点像动了胎气,但是诊脉又诊断不出喜脉,一时间也寻不到原因。”
天昊已经没了耐心:“滚。”
大夫急忙拿着东西滚了出去。
一连好几个大夫都诊断不出来,让天昊的怒火达到了最高,朝在一旁的天禛说:“回魔界!”
“父亲,可是母亲……”天禛想提醒自己父亲修颜花的事情。
但是天昊此刻已经只有眼前失而复得的妹妹,厉声道:“后面再说。”
“爹!”天禛急忙跪下来,“求求你想想娘亲。”
天禛知道在自己父亲眼中一切都不重要,若是这次得不到修颜花,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天昊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儿子,眉心死死地拧起起来,不容置喙:“你想违抗我的命令?”
天禛摇头,正想解释,本来昏过去的人头微动,喃呢了声,身子便蜷缩成一团。
天昊立刻担心地唤她:“里里,你怎么样?”
姜里里意识昏沉,只能听到声音,不知道谁说的,下意识地认为是沧旻便摇了摇头,安静地缩成一团,苍白的脸更显得她此刻的脆弱。
天禛趁机说:“父亲,姑姑现在身体情况还是不能轻易奔波,若是再伤了就更难办了。”
天昊轻叹了口气:“罢了,再呆一日,给你机会。”
“谢谢父亲!”天禛紧忙应下,“我吩咐人去魔界将医师带来给姑姑看病。”
“嗯,都喊来。”天昊说完便挥挥手让他离开,自己坐在床边认真地看着这张一模一样的脸。
她真的转世了,眉目跟以前一样,就连她难受了喜欢缩在被子里的习惯也没有改。
几千年了,她再次活生生地在她面前。
天昊伸手想碰她的脸,姜里里长睫轻动,眼眸睁开一条缝下意识地唤了声:“沧旻,我肚子有点疼。”
天昊得手僵在半空,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喊谁?”
陌生的声音把她昏沉的意识给唤醒了,她眼眸睁大了看向眼前的陌生男人。
瞳孔一缩,起身往后退了退。
“你是谁?”她防备地问道。
天昊从未想过再见面她是这样的神情,心沉到了水底:“我是你哥哥啊,里里。”
姜里里傻了,哥哥?原主还有个哥哥吗?
她怎么不知道!
她偷偷打量眼前的眼前的人,突然想到之前跟沧旻在酒楼吃饭时看到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就是他。
她记得沧旻说这个男人是魔界的魔尊,就是要伤害灵狐族一族的魔尊的。
“你转世了,不记得我。”天昊看着她的眼神确实柔和,看不到任何的不怀好意。
姜里里心里的不相信变成了怀疑,缩在床头不敢乱动,在思索着这件事的可靠性。
想着时,她突然意识到魔尊是不是能去无尽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