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瑟也是轻笑:“的确, 我们在她眼中其实都不算什么东西。”
他这话里有话, 沧旻眼神锐利地望着他:“你方才说当初是什么意思?”
“那不过是我口误罢了。”乌瑟哼了几声,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但是不告诉你的神态。
沧旻没有这么多时间跟他废话,掐着他的力道猛地一收:“说, 本尊没有耐心。”
“我也没耐心了,不陪你玩。”乌瑟说完直接变成鸟身, 想趁机飞走, 但是沧旻已经想到他会这样逃离, 手收紧将他掐住。
乌瑟大概是没想到沧旻这也能抓住自己, 眼神带着怒意。
沧旻却注意到他羽毛上若隐若现的图腾,跟自己身上的居然有几分相似。
“你身上的是什么图腾?”沧旻问道。
乌瑟哼了声:“凭什么告诉你?”
他说完使出了自己的逃命大招, 变成黑雾直接飞走了。
沧旻看着自己手中空无一物,心里有几分诧异,这只大黑鸟居然也是恶灵所化。
不过它怎么跟其他恶灵不一样?
沧旻背手站在山洞口,望着倾泄而下的日光,眉心紧锁。
他之前一直以为幽阴之地不过是一片荒凉之地,现在看来不仅仅如此,这里的秘密现如今只看到了冰山一角。
沧旻回到山洞看到习惯性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毛球,小小的一只被火光笼罩。
他走过去躺在她的身侧,伸手按着她的脑袋把她按到自己怀里,指腹摩挲着她敏感的后颈,若有所思。
怀里的人动了动,大概是想挣脱他指腹的骚扰,还不悦地抿着唇。
沧旻看她红透的唇,心里微动,这处自己碰过很多次,太软了。
一想身体便热,他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压下身体的躁动。
怀里的人的手却惹火一样搭在他的胸膛上,温热的脸蹭到他的脖颈上,梦语了声:“好饿。”
说着张嘴就轻咬在他的脖颈上,舌尖碰上动脉。
他喉结滚动,侧目看她睡迷糊的样子,伸手碰上她的额头,想将她推开,但是碰上她的眉心,就发现她额头烫的厉害。
他知道她大概是生病了。
可是他不太会看病,沧旻只能起身到外面寻来了小煤球。
小煤球瑟瑟发抖:“尊主,有什么吩咐?”
“小毛球生病了怎么处理?”沧旻知道她知道很多事情。
小煤球心想,我也不是医修啊,但是面对沧旻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她还是想想了。
想到他们两操劳了一晚,只是结合师姐给自己看的合欢宗秘书,结结巴巴地说:“或许是受伤了?”
沧旻听到这话,神情冷凝,一言不发地回了山洞。
小煤球长松一口气,急忙跑路。
沧旻回到山洞屈身半跪在她身边,伸手想解开她的衣服看她是不是受伤了。
姜里里被他的动作扯到了伤口,迷糊地睁开眼,虚弱地喊了声:“疼。”
“伤哪里了?”沧旻担心地问。
姜里里心想还能伤哪里啊!本来就尺寸不合,他还不知倦足。
“没伤哪里。”她抿着唇,难以启齿。
沧旻看她红透的脸,隐约知道她伤哪里了,低头摸了下她的额头:“睡一觉,我给你找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