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瑟回到深林之中,手结成法印,四周便结成一道花棺,他去看,里面还躺着那缕孤魂。
小狐狸难道真的不是无花?
乌瑟一时间陷入了茫然,他不明白这其中出了什么问题,之前明明就不见了的。
*
姜里里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山洞之内充盈着肉香。
火光摇曳,她撑着身体坐起来,发现衣服换了身新的,被烫伤的脚也好了。
被沧旻折腾了好久的身体没有想象的酸软和疼痛,大概是因为沧旻给她擦药了。
他学东西向来快,之前还说他活不好,第二次就让她差点死在他手里了。
“沧旻。”她喊了声,声音干干的。
“嗯?”沧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转过头就看到他一身尘土。
“你去干嘛了?”她不解地看他。
沧旻弯腰将她直接抱起来,带着往新开出的洞门内走去。
“去哪里?”她看看四周,想到之前这里好像没洞门。
沧旻没回答,带着她径直往内走,黑暗的路道被明亮的珠子照亮,姜里里伸手想摸。
“这是月明珠吗怎么亮?”她好奇地问。
“不是,是人的眼珠。”
姜里里:“……”这人浪漫过敏吧?
二十九只毛绒绒
姜里里瞥他一眼, 问道:“那里面是尸堆吗?”
“嗯。”他认真地点头。
“你疯了啊!我不去看!”姜里里急忙想挣脱开,她对看尸体才没兴趣。
沧旻手扣着她身子:“怕什么?还能吃了你不成?”
“会吓到我。”她挣扎不开, 一双眼眸瞪圆了瞧他,“不放我可就咬你了。”
沧旻微微扬了脖颈,露出上面的咬痕:“咬的还少吗?”
姜里里脸顿时红了,她当然记得昨晚被他逼的狠了,呜咽地咬着他肩膀和脖颈的场面。
顿时气势都下去了几分,嘟囔着:“还不是你总是弄我。”
“配偶交.欢都是如此。”
“其实正常的配偶只会做一次,而且最长就一刻钟, 你这个是不正常的。”姜里里试图忽悠他。
沧旻瞧她真诚的样子,应了声:“那我们还是不正常点。”
姜里里:“?”这龙是真的狗啊!
按照这个频率下去, 她会被他榨干的,现在她就觉得自己浑身发虚, 肾都要开始疼了。
正胡思乱想, 听到了潺潺的水声, 她看向沧旻:“你听到水声了吗?”
“可能是血流的声音。”沧旻一本正经的模样让她也害怕起来, 下意识地伸手圈住他的脖颈。
沧旻看她不安的神情, 想到之前在灵府之中她熟练亲吻自己的情景。
那时她脸上的不安之中带着凌厉的杀意,跟现在她完全无害的不安是完全不一样。
他其实心里清楚她就是乌瑟口中的无花,但他也知道属于无花的过往对现在的她来说是一场巨大的颠覆。
他只希望她好好地在他身边长久地活着。
“沧旻, 你不会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姜里里瑟瑟发抖的声音传来。
他瞧她这胆小如鼠的样子,轻笑了声:“什么叫特殊癖好?”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