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旻眉梢维扬:“什么?”
“宣誓主权。”姜里里屈起自己的两个大拇指对着勾了勾,笑容明媚,“就是跟别人说我们两在搞对象。”
沧旻笑了,胸膛微震:“你现在倒是知道我因为什么生气了。”
他把她放到玉石上,姜里里便乖乖地坐在火堆前:“我看出来了,不过我真的不知道乌瑟要带我离开,你信我的话吗?”
“信。”他一直都信她。
姜里里瞧他现在不动声色的样子,感觉沧旻的情绪其实还是挺稳定的。
她欣慰地点点头:“那就好,那你别生气了,你生气很吓人的,以后少生气啊。”
她说完又伸出手,笑着说:“我的午饭呢?我饿了。”
沧旻瞧她这刚教训完自己,又巴巴地蹭过来要食物的样子。
真的好看到让人心软。
他从袖口掏出几颗蛋,放到她手里:“你现在需要补身子。”
“这是什么蛋啊?”姜里里看着有了裂缝的蛋壳,感觉这些蛋可能要孵化出来了。
“鸡蛋。”沧旻说着又掏出一个陶罐,和一只鸡,他把鸡脱了皮毛,直接拆了鸡腿全部塞进陶罐内,然后放到火堆上。
姜里里抱着鸡蛋:“你要干嘛?”
“炖鸡汤。”
姜里里看着陶罐内血淋淋的鸡:“……鸡汤?你喝吗!”
她很好奇沧旻的厨艺到底是跟谁学的啊!
“你喝,书中写鸡汤补身。”说着还丢了几颗不知道哪里摸出来的枸杞,“你太虚弱了,双修撑不过几轮,这会影响受孕。”
受孕?!
姜里里看向自己肚子,意识到一个问题,她跟沧旻睡了,还没做措施。
保不齐真的会怀孕!
她脸色瞬间就白了,她忘了避孕的药!
她急忙起身想出去问问小煤球关于这方面的东西,但是刚站起来沧旻就看过来:“怎么了?”
“我去尿尿!”姜里里只能随口找了个原因,就飞快地往洞口去。
沧旻瞧她火急火燎的样子,眉心微蹙,大步一迈扯住了她的衣领:“外面没有遮挡,你去哪里方便?”
姜里里哦了声,脑袋转的飞快,想怎么糊弄过去但是还是没有沧旻的动作快,他指向不远处的角落:“去那里方便。”
姜里里咳了声:“我害羞。”
沧旻二话不说把她拎到那里,双手抱胸转过身去:“我们已经做过水乳.交融这般亲密的事,没必要脸薄,午后我便给你建个方便的地方,还有浴池。”
外面的浴池席天慕地,十分不方便,他们现在需要更私密的空间。
姜里里蹲在那里,完全没听到他的话,满脑子都是完了,要揣他的崽了。
睡男人可以,但是不能怀无辜的小生命啊。
姜里里想的要抓狂了。
“你还没好?”沧旻说完见她还没动静,转过身就看到身后的正在抓头发的人。
“你……毛痒?”
姜里里手僵住,艰难地点头:“……嗯,有点。”
然后沧旻就变成了龙形把她圈到尾巴里,带回到玉石,将她从头舔到尾。
姜里里:“……!”的要被舔秃了!
“还痒吗?”沧旻像是医生一样认真地看她,等她的回复,却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