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了一把急吼吼跨上马车的玛麦塔,朝程枭挑了挑眉,“车里坐不下三个人,你这当阿兄的人让让玛麦塔吧。”
“那不行,”程枭掀开车帘,一个人把所有光挡得彻彻底底,他刚劲有力的手指扣住玛麦塔的衣领往后一扯,直接把她丢了下去,“走,找别人聊,别打扰我们。”
玛麦塔哪里算憋,程枭想,好几天都没开荤,他才憋得浑身有劲儿没处使,偏偏易鸣鸢身上带着伤,转日阙里的巫医又对毒药束手无策,他愁到头发都快掉光了。
易鸣鸢看着程枭饱含侵略性的眼神,腿脚一软,往后缩了缩,前几天的经历还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在车上他不敢做什么正儿八经的事儿,但其他的很难说。
比如亲一亲嘴巴,碰一碰小腿,这两天她经历的可太多了。
“我头晕,”易鸣鸢眼珠转了转,伸手要抱,头枕在男人肩膀上有气无力地说:“今天也不知怎的,晨起就想吐,许是马车坐久了,还是有点不舒服。”
“咱们族里小崽子才容易头晕,”程枭轻轻晃着她,手掌抚过怀中人的背脊,胸膛震动,闷声笑问:“你今年多大了?”
易鸣鸢埋着脸,对他的拆穿很是不满,拍了他一下后气呼呼地说:“没几岁,反正比你小,烦人。”
腰肉覆盖上一双大手,她直起身剜程枭一眼,眼神还没递过去就注意到窗边的帘子被风吹了起来,露出外面的景象,她拍拍男人的肩膀,示意他一起扭头看去。
“你瞧,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