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知道多久,易鸣鸢额间汗水滴落下来,等到程枭浑身一凛,这才如释重负地拿开发酸的手腕,推开他往床下跑去,留下一句尾音颤抖的话,“够了,我要净手去。”
她在水盆里搓手,几乎要把皮都搓下来,来来回回洗了七八盆水,擦手的时候耳朵上的粉还没褪下去,她不自然地移开眼,嗓子眼发干。
一锅新煮的水沸腾的时候,程枭也清理完毕,缓步往茶桌方向走过来。
瞥见他出来后,易鸣鸢从布兜子里夹出炒至好的新茶,放到碗里扬汤倒下,轻吹热气打算润润嗓子,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被疾风暴雨的亲吻夺噬了个干净。
炙热的唇舌饱含欲求不满的发泄,混乱中她把程枭推得踉跄了好几步,“你冷静点,今天真的不能……”
抵抗的混乱间帐内满地狼藉,易鸣鸢在亲吻的间隙急看四周,慢慢把人往床榻边带,心里默默倒数。
三,二,一。
“嘭”一声,程枭半幅身子垂在床外,好在有层叠的软毯,他整个人倒在软毛中,显得平和又安静。
易鸣鸢站在床边,肩臂抖动着哀声哭泣。
片刻后,她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转头收拾起行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