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东征询林仙鹤,“吃什么口味的。”
林仙鹤:“豆豉的,或者麻椒的都行。”只有这两个口味是不辣的。
陈启东:“那就豆豉的。”
接下来两人有商有量的点了配菜、饮料、主食。选了一条四斤多点的鱼,据说这算是本店最大的鱼,要是再大,盘子就装不下了。
菜品上得倒是不算慢,陈启东刚给林仙鹤讲完自己因为对同音字的理解不同闹出的笑话,逗笑了林仙鹤时,热气腾腾的烤鱼就上来了。
两人立刻动筷子、开吃。
吃到第一口,林仙鹤就眯着眼睛笑,说:“好吃!”
陈启东附和:“先炸后烤,佐料调得好,鱼肉有弹性、入味。”
果然还是这样的餐食适合自己!林仙鹤吃得停不下来,顾不上多说话,跟陈启东你一口我一口地分享美食。
就着鱼肉吃了一大碗米饭,陈启东吃饭的速度明显降了下来,慢慢地陪着林仙鹤吃。
盘子里的莴笋、土豆、宽粉等配菜也已经入味,但酒精炉子里的火势依旧很旺,他用勺子将蔬菜扒拉到盘子边,距离酒精炉较远的地方,帮着林仙鹤又要了一碗米饭。
“你吃饱了?”林仙鹤擦擦嘴巴,抬头看他。
陈启东:“没有,还在吃。”
林仙鹤瞧着陈启东一米八三到一米八五左右的个子,说:“你饭量真小。”
陈启东不知道在别人那里饭量小是有点还是缺点,但林仙鹤这里应该是个缺点,他忙说:“生活在亚热带的人,身体消耗少,饭量普遍比寒冷地方人饭量要小得多。我自从来燕市后,饭量比以前长了许多,以后应该还会长。”
其实林仙鹤纯粹顺口一说,没有褒贬的意思,随意点点头,细想一下,陈启东的话挺有道理的,北方人确实普通比南方人饭量大。
屋里头开了空调,但架不住每台桌子上都摆了火炉,加上热气氤氲,注定凉快不到哪儿去。林仙鹤抽了纸巾擦擦鼻尖上的汗,忽然转头,看向不远处,那里传来了争吵的喧哗声。
看了一会儿,大概看明白了争吵的原因。
前桌坐的是个女士,后座背对着的是位男士,两人后背不小心贴上了,女士有些嫌弃,跟坐在对面的丈夫抱怨了下,两人就调换了座位。
结果呢,她丈夫比较胖,刚坐下去就和身后的男人隔着两层衣服贴上了,这下后座的男士不乐意了,使劲往前拉自己的凳子表示不满,但空间总共就那么大,再往前躲,能躲到哪去?
两人虽然都时刻注意着,挺直腰板,避免贴上,但事与愿违,时不时就要贴一下。
起初两人都下意识躲避,但次数多了,双方都起了火气,索性就不避了,从一开始的你贴我贴你一下发展了故意互相碰撞,再然后就是互相贴着角力,大有谁先躲开谁就输了的意思。
但是,屋里很热,两人后背上都有汗,贴在一起的滋味绝对不好受,后座的男人率先火了,他猛然往前一躲,便将背后靠着他的男人给闪了,前座男人猝不及防,险些摔倒,他火气蹭蹭往上涨,稳住身体就跟后座男人对骂起来。
一个骂对方占了自己的位置,不讲理,大老爷们斤斤计较;一个直接人身攻击,说对方吨位大,互不相让。
周围人瞧着不对,有热心的扭过头来,劝说两人少说一句,但对于现在剑拔弩张的气氛没有任何帮助,也有人好看热闹,饭也不吃了,跑到稍微近一点的地方观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