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谷家的厨房有一个高台将客厅和厨房分隔, 像极了酒吧的吧台,黑潮自己上前坐到高台前给自己到了杯水, 沉浸在自己妹妹还没有好转的悲伤中, 许久才发现自己身后的两人没有一个人说话。
绿谷坐在沙发上, 玻璃水杯在手中轻晃, 杯中的水倒印出鬼切的脸, 鬼切靠在吧台边上看着绿谷, 脸上虽一如既往的冷漠,但是敏感的黑潮发现了鬼切的不安。
觉得气氛很不对劲的黑潮有些不安, 因为家里现在乱作一团, 财团的事情都是自己叔叔在打理,可以说是被赶出来的黑潮住在了老师绿谷家。
正处于敏感期的少年,有些担心的问,“怎么了吗?”
黑潮的声音似乎唤醒了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绿谷。惊醒过来, 绿谷起身将水一饮而尽,咚的一声放在了台上,声音之大把黑潮吓了一跳。绿谷忽然意识到在学生面前应该收敛一些情绪,绿谷扯出一个笑脸, 拍了拍黑潮的肩膀表示安慰。
随后他又转头对鬼切说,“我们去上面谈。”
鬼切沉默的点头, 说实话他现在有些慌, 很慌, 非常慌,系统已经抱着鬼切开始哭了。
【根据系统对英雄木偶的战力分析,他在这个世界是属于战力顶尖的存在,玩家你一定要顶住啊!】
鬼切冷静的对系统说,我不知道我能不能顶住。但是我觉得绿谷应该不会随便乱来,否则在医院的时候,他也不会放过我。
如果不是绿谷将通往上层的门打开,鬼切还不知道原来这间公寓的上方竟然还有一间训练室。训练室的面积和楼下公寓差不多大,墙角摆放着各式个锻炼仪器,中间留出了一大片的空地,四周的墙体看着就很不一般应该是用什么特殊材质打造的,依稀还能看见上面残留的打击的痕迹。
站在了训练室的正中央,通往训练室的那间小门吱呀一声关上,这间房间里就剩下绿谷和鬼切两人。
绿谷活动着自己的四肢问,“鬼切告诉我,在那间病房里,你在做什么?”
时间回到鬼切绿谷他们还在医院的时候。
清醒过来的英雄第一时间让守在自己身边的家人去寻找绿谷。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家人还是听从了病人话。一直守在病房里的他们,最近对层楼的病人家属都了解的差不多,毕竟看守病人的时间总是漫长而无聊的,家属们聚在一起聊天也算是常事,几乎对每间房的家属探望的时间都很了解。
不管有多忙,每两天绿谷就会来医院看望一次,双休日则是必来。
——所以一直守在医院的英雄家属们都知道,英雄木偶绿谷今天绝对会来医院。
一位有着淡金色长发女人,听从了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的爆心地的话去寻找绿谷。
走之前顺手按了一下床边的铃叫来医生。绿谷来的时候,医生们正在为爆心地做检查。
绿谷戴上医院提供的医疗口罩,进了监护室,坐在了爆心地的旁边。医生们收拾好检查的仪器走了出去,他们就站在隔离玻璃外,并没有离开。
绿谷自己都没发现他的眼有些湿润,声音都有些哽咽,“终于醒了,咔酱。”
虽然醒了过来,但是爆心地还是十分的疲惫,看着绿谷这副模样,要不是他现在提不起劲,他真想一拳过去,还真是从未见过这家伙露出这样的神情。
“你这什么表情,别搞的好像是老子欺负你了。”
爆心地沙哑的声音让绿谷原本就湿润的眼眶瞬间涌出泪水,他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