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巨大的营养罐中的人赤-身-裸-体裸-体,白色的短发在液体中漂浮着,漂亮的紫眸此时紧闭着,眼睛下倒皇冠的印记和白兰一模一样,只不过在左边。
若是睁着眼,和白兰站在一起,那大概会让人以为他们是双胞胎。
还没等白兰走进入江正一口中的怪物的实验室,就听见了咚咚咚的撞击声。
“还真是有活力啊。”
白兰和入江正一走进了观察室,透过特质的钢化玻璃看见了在那里面的怪物,黑藻般的长发几乎垂地,那个男人四肢着地,疯狂的攻击着四周的玻璃,那是鬼蜘蛛。
啪的一声,鬼蜘蛛趴在了观察室前的玻璃上,的整张脸贴上了玻璃,正对着白兰。
白兰不仅没有被吓到,甚至朝鬼蜘蛛挥了挥手,然后拿了一个棉花糖做了喂的动作,趴在玻璃上的鬼蜘蛛不吃他那套,仍是面目狰狞的瞪着他。
白兰无奈的耸耸肩,然后将棉花糖扔进了自己嘴里,敲了敲鬼蜘蛛面部那块玻璃道。
“喂,别这么生气嘛,我们这也是在帮你不是吗?”
“不需要!”
鬼蜘蛛已经将自己的能力都试了一遍就是打不破这个该死的笼子,身上的衣服也早就在白兰的实验中破损,虽说鬼蜘蛛也没有什么羞耻心吧,但是他着实有些心疼他的衣服。
白兰面对鬼切这个态度似乎有些懊恼,他托着下巴想了一会,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有些开心,他问鬼蜘蛛:
“我们来做个交易吧,毕竟你也不想一直被我们切片吧,既然不想那就为我做一些贡献吧。我可以大发慈悲的代替他原谅你哦。”
白兰眯着眼,笑的很是开心
鬼切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他在寮后山一个人烧烤,火堆烧了起来,身边放着好几盘的烤串,有肉有蔬菜,手上的烤串已经熟了,正散发着迷人的香味。
他刚想一口要下去,忽然想到,他怎么可能一个人在后山烧烤呢?其他人去哪了?
鬼切放下了烤串开始找,他转了一遍后山,又走进寮里,空荡荡的,鬼切一个人都没有看见,他有些慌了,翻遍了每一个房间每一个柜子,偌大的阴阳寮连个鬼都没有。
不对,有一个,就是鬼切自己。
他沮丧的走回了后山,然后发现寮里的大家都在那,晴明拿着鬼切烤的串跟他招手,鬼切心一松,快跑上前,却发现自己怎么跑他们都离自己那么的遥远。
“鬼切。”
髭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鬼切惊喜的扭头,却看见满身是血的髭切,白色的军装被浸成了红色,淡金色的头发上血珠滴落,血泪也从那金色的眸子中淌出。
他问:鬼切为什么要伤害我?你讨厌我吗?你恨我吗?
鬼切的迷茫的摇摇头,但是顺着髭切的视线往下,鬼切看见了他肚子上的血窟窿,而自己的右手上正握着一把刀,那刀上鲜血刺痛了鬼切的眼睛。
他慌忙想要辩解,但是髭切拖着他残破的身躯缓慢的挪动着,走向远方。
明明走的很慢,但是鬼切却怎么也够不着他。
鬼切扔掉自己的刀,奔跑向髭切的方向,黑色的地面伸出一个个枯骨缠住鬼切的脚,让鬼切寸步难行。
“髭切——!”
鬼切挣扎着,奋不顾身的扑向髭切,他感觉自己拥抱到了髭切。
鬼切说: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泪水从眼眶溢出,随后从脸颊边滑落。白光刺的鬼切睁不开眼睛,手中的髭切也消失在了那光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