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没发现钥匙前,他就坐在门口。”
“后来发现钥匙在地毯下,他就进去躺在沙发上,不吃不喝,睁着眼睛不肯睡觉。”
“或者站在阳台一直发呆。”
“那段时间他烟酒不忌,脸上没了笑容,三天两头去找容晋,差点出人命。”
“后来被容董知道了,时哥被动了家法,一个星期没能走下地。”
“整一个星期,时哥抽烟抽得不要命似的,当时满地的烟头。”
“还是我说的,说辰哥你最讨厌烟味了。”
“因为是你讨厌的,所以时哥再也没敢抽过。”
“但是我劝不动他别喝酒,结果腿伤还没好,就直接胃出血进了医院。”
“大一那年,时哥几乎都是在医院里度过的,我每天心惊胆战的怕他真的不要命了。”
“……”
一直到宋愉辰回了医院,坐在老爷子病房外的椅子上。
陈扬说的这些,关于容时前三年的种种事情。
在他脑海里,依然挥之不去。
胸口堵得有些闷,难以言喻的情绪堆积在他的胸腔里,久久散不开。
前不久。
宋愉辰生病的时候,还半开玩笑似的,问过照顾自己的那人。
问是谁教会了他什么,变得那么会照顾人了。
想着是谁教了对方人情世故。
然而宋愉辰怎么都没想过。
那个人,居然会是他自己。
在他以为的——
少年是为了报复继兄,见不得对方安稳,故意接近他。
于是抢过来,想要气对方。
而他随心落入少年的圈套,决定暂时陪人游戏一场,不计后果的答应了。
宋愉辰本以为,游戏的结局,就是他们的事情捅到容晋面前。
闹剧结束。
他和容时的关系也就结束了。
并不想成为兄弟俩针锋相对,夹在其中的他。
所以在恋爱游戏结束的同时,选择了和他母亲宋晴离开了江市。
结果,现在告诉他。
这一切,只是他的想当然。
陈扬说他消失了多久,容时就崩溃了多久。
而在一年多前。
周围人都快觉得容时得了什么疯病后。
忽然间见到他披上了正常人的皮。
陈扬告诉他。
仅仅是因为即将上市的新公司里,在毫无存在感的角落里。
出现了“宋愉辰”这三个字。
被他亲手推至成,周围人都惧怕的小疯子。
强迫自己披上了正常人的皮。
就只是为了等着他回来,然后像个正常人,重新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疯够了没有】
宋愉辰居然几天前还对着人,说过这样的话。
说他欺负人,倒也没说错。
可难道,小混蛋就没有欺负他么……
带着那样的目的故意接近他,一声不响的偷偷喜欢了他,又不肯张嘴说实话。
他以为的恋爱游戏,怎么会知道有多少真心在里面。
更加不会去想。
少年的喜欢来得如此匆匆,却那样沉重。
三年的分别,认为的前男友互看讨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