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刚接回来的时候,还病恹恹几不能成活呢?好在遇到了他们小姐和少爷。
别看有时候少爷好像对它是挺不待见的,比如现在。但实际平日里,对小小姐除有些时候稍有严厉外,还是很有耐心的。
虽然,大概念着的也还是小姐的情分。
这时候郝烟雨有心将奶咖拯救拯救,小心翼翼跟易安阳岔开话题:“我们奶咖,会叫妈妈了?”
易安阳听此,斜睨肥猫一眼:“哼,自从你走以后,脾气大的很,动不动急眼了就跟人这样张嘴大叫。”还敢支棱毛,吃东西也嗷呜,特别烦。
郝烟雨瞅着易安阳看她家女鹅那眼神,冰冷嫌弃,这怕不是个后爸吧?吓得上前一步,赶紧将已经瑟瑟发抖的奶咖抢抱过来。
搂自己怀中,看不过眼为它伸张主权:“你要对我们奶咖好点!我们奶咖多漂亮多可爱,”逗弄奶咖肉乎乎脖子,“是不是啊?”
奶咖像是听懂了麻麻的话,也一下来了底气。在郝烟雨怀中伸展四肢站了起来,来回踩啊踩的,完事冲易安阳张大嘴,狠狠“mia!”了一声,特别耀武扬威。
“哼嗯?”结果换来易安阳一个对它横眉冷竖。
奶咖立怂,撅屁股背对,赶紧埋头往郝烟雨胳膊肘里钻。
郝烟雨:“......”
女鹅,你介样没出息麻麻也木法救你的呀你滋不滋到。
奶咖知道,它怎么不知道?但......没办法,它面对易安阳都没出息惯了。
“上楼。”易安阳看着郝烟雨一身玛莎拉红呢大衣示意,“最近换毛,要抱它,你最好先换身衣服。”别等会惹得她这身再不能穿。
郝烟雨闻言撸毛的动作一顿,双手将它抱离一段距离,低头往自己身上看。还真别说,胸口袖子上已经染了一圈白毛了,痕迹明显。
只得暂且双臂伸直将奶咖半空中架着赶紧往楼上走:“你怎么不早说。”朝易安阳抱怨。
易安阳轻笑,不作声。
又听已经进到二楼原本他们主卧的郝烟雨,隔空扯着嗓子问:“不是前几天还好好的么?怎么突然换毛?”
易安阳抱臂顶脚等在门外:“也差不多了,都已经四个月大。”
郝烟雨不知又在里面嘟囔了什么,但声音太小,易安阳没听清。
管家这时候上来问:“少爷,需要准备晚餐么?”
“让厨房备点她喜欢的,你们退下。”
想起什么又转头:“乐家兴之前送过来的那瓶酒,也一起备上。”
管家听此,欣慰笑,转身便去安排了。
主卧衣柜还有很多郝烟雨的衣服在,先前她仓促搬家搬得太急,东西又多,就各处难免有很多遗漏。
现在倒是意外派上用场了,快速换了套居家服出来。
真丝的,滑不溜手。至于丝质脆弱易被猫爪勾断什么的,这就不在郝烟雨考虑范围内了,她衣服太多完全经得起造。
可以放心撸毛了,郝烟雨开心。两只爪子举到肩旁隔空冲对面躺椅上的奶咖皱鼻子十指挠啊挠,朝它走去。
奶咖望着郝烟雨动作,蹲在那里的前肢猛然向前探出也想抓一抓,像是迫不及待想让郝烟雨陪它玩儿了,易安阳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幕。
一下这场景给他的熟悉感,就好像回到了他们从前相处的每一天,每一刻。有些怀念,不忍破坏,便单手抵颌斜靠在门边上,一时没有作声。
郝烟雨已经双手抄起奶咖举至头顶,绕了个圈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