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师弟穿着单衣在雪地里傻乐,后面的侍从追着他送大氅。

“师兄……”姜绒被抓包了,心虚得不行,他本来还想趁着这个机会偷溜回自己的草堂呢,结果还没出二门就被唐麒撞个正着。

“我好像说过你这几天不能离开器堂半步。”唐麒抓过侍从手里的大氅,劈头盖脸就蒙住姜绒的脑袋。

姜绒连忙把大氅扯好系紧,但是他也不回去房里,支吾了许久,还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我……我想去看看圣子。”

“等你病好了自然让你去看。”

“我也没什么大碍了。”姜绒偷偷拉唐麒的手,希望他师兄能疼疼他,放他出去。

唐麒顺势拉着他的手,带他回房。

唐麒把房门关上,挡住姜绒的嘴,“这几天圣子要静养闭关练功,任何人都不能打扰。”

姜绒不信,“你还去看过了。”

唐麒挑眉,“去了,但是没有上去,现在除了门主和乌长老,其他人都不许靠近揽月楼的顶楼。”

唐麒的话让姜绒很是疑惑,这里面疑点太多了,虽说圣子确实关系着唐门的兴盛,但是以前从未听过要圣子闭关练功的事情,何况不让其他人接近揽月楼,这也太谨慎了吧。

“是不是解毒出问题,圣子受伤更重了?”

“哪个娃娃敢质疑我乌长清的手段啊,还伤得更重了!”

鹤发童颜的乌长清拄着龙头拐棍走进房间,“呦,麒小子这屋子暖和得像春天似的,比揽月楼还要舒服呢。”

姜绒连忙去扶老人家,让老人家好好坐下,顺便再给老人家斟了一壶热茶,“乌长老,绒儿说错话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生绒儿的气吧。”

乌长清觉得好笑,一指头弹在姜绒的额头上,“你师兄说你也中毒了,虽然秋意帮你解了毒,我还是要来看看。”

姜绒立刻乖乖坐好,把手摆到老人家面前。

乌长清捻着白须,眼眸如古井般沉静,姜绒看不出一丝变化,也许是他已经没问题了,都是他师父和师兄过度保护,害得他也有些紧张了。

“安神的药要少吃,你又不是多思忧愁的人。”

姜绒立刻瞪唐麒,听听,乌长老让你少给我下药!“乌长老,不是绒儿自己想吃的,都怪我这个师兄,他总是这么骗我!”

姜绒朝大长辈告状也没法改变唐麒的脸色,唐麒甚至还能理直气壮地把所有责任推给姜绒:“你不肯睡觉,我自然要收拾你。”

“乌长老,你听!”

乌长清抬头看向唐麒,唐麒立刻会意,将笔墨纸砚挪到了他们身边的圆桌上,乌长清笔走龙蛇,不过几个瞬息之间的事情,乌长清已经写好药方。“此药连服七日,每日一剂,一碗水慢火熬制。”

唐麒那到药方,只是略略扫了几眼便知道方子的大致药性,“多谢乌长老。”

姜绒还没来得及看一眼那药方,唐麒已经把药方收起来了。

乌长老笑笑,摸摸姜绒的小脑袋,“可不要再中这样的毒了,下一次只怕是神仙也难救了。”

姜绒这回真的愣住了,他一直和他师父师兄说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结果乌长老竟然这么严肃地和他交代注意事项,“乌长老,那我什么时候能好啊?”

乌长清连忙安抚他,“快好了快好了,你师父已经帮你解了大部分的毒,只是最近几日需要好好补补,麒小子,注意看着他不要让他到处撩人打架。”

“弟子明白,请乌长老放心。”说罢,唐麒瞪向姜绒,似乎只是用眼神就让姜绒乖乖听话了。

“我……我才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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