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只是把她当作一种消遣罢了。
平日里素来积累下来的高傲,现在倒使得她羞愧难当,但她还是说道:“比起听信于本宫,你们怎能听信那苍冥之人的谗言?”
“若是放了本宫,等本宫回到皇宫之内,少不了你们的好处,甚至可以让父皇给你们这辈子都挣不来的封赏!”
少女拧着眉头,一副十分认真的口吻。
这些长解们听后,还是一阵大笑,甚至还捧着腹,“公主一定要这般说笑么?!等到您这金枝玉叶的娇体回到皇宫之后,我们说不定半身都已没入黄土了!”
意思是这帮人根本就不信她能够活着回去。
那他们为何要冒着性命之忧,来陪她堵这一场盛大豪约?
苏念儿几乎是一眼就看穿了他们,他们骨子里是墨守成规,胆小如鼠,不会改变。
以至于能让褚云这等敌国奸细抓了空隙。
午时。
天边的阳光,将冬月里来旷日长久的寒冷尽数驱赶。
阵营中鼾声不断。
苏念儿吵醒计商,少年缓缓睁开眼,看到她一脸小心的模样。
“殿下...?”
“嘘......”
少女作出一副噤声的手势,随即便攥起他的手,凑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计商睁眼望向帐外的那些人,纷纷倒头就睡,苏念儿告诉他,自己趁饭后的功夫,借着小解的由头,约莫弄来了一些草药,这些草药的药效可作迷蒙之药,那些人一时半会儿醒不来,包括褚云。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逃跑的机会,如若可以,他们就能顺利摆脱这些人的押送,回到皓月皇宫。
计商和苏念儿、山薰一同走出来,果真见着这些大汉们朦胧睡去,眼皮闭得很死,根本不会发现他们的行踪。
几人待到一脱离众人聚众的范围,就立马撒腿跑出去。
可这时候,一道疾风带着箭矢朝他们这边射来。
山薰直接被射伤了小腿。
苏念儿回头,看见褚云正提着箭,对准自己的脚踝。
倏地一刹那,惊箭飞速地袭来,很快便朝她射来。
苏念儿反应不灵敏,下意识害怕地闭上自己的眼睛,但痛感却没有立马袭来。
等到她睁眼之时,计商和山薰都已被男人狠狠地擒住。
“你...你怎么没倒?!”她惊声在丛林间呼道,惊恐万分的眼眸骤缩。
“公主以为我苍冥之人,是这么容易被你做的那简易毒药,弄倒的?”
苍冥人,为北地唯一会巫术蛊毒之人,在历代,有苍冥和南境互通和亲的先例,人种交流,流通,自也将南境擅蛊擅毒一术,流传于苍冥国内。
长久的历史流经下来,他们擅蛊擅毒,自然躯体也就能够抵抗各类毒素。
“殿下快逃!”计商在褚云发话间刻,狠狠用手抠住他小腿上的伤口,褚云顿感剧痛,直接用弓箭狠狠向身下腿侧之人给予一记重击。
苏念儿听到计商吃痛的闷哼,心间一沉,腿上也跟着不利索,逃跑的姿势踉踉跄跄,根本逃不出褚云所掌控的范围。
褚云根本不担心苏念儿跑掉,转而花费精力,对付起身下的玩孽。
“你还真是你家公主的一条忠诚走狗!”
褚云没好气地嘲讽,想到那时,就是这个人在军中,出手戏弄他和谢昭,心间的仇恶就不免被他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