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诶?话说,你们南境之人,都是男嫁女,而莫非女子嫁与男子么?好生奇怪!”

“这有何奇怪的,我们南境,自古以来,便是女尊制,女人生孩子本就不容易,我们男人,自是天生就为女人的奴隶。”

于肃也听着,傅怜忽然在他身旁哄笑道:“于兄,那战归之后,你岂不是也要嫁人?”

刚刚他也听闻,他们南境之男人,在十五岁后便可嫁人了。

在外常言道,女子及笄便是十五,方可成亲。

而南境不一样,是男子及笄之后,便可嫁人成亲。

傅怜有些摸不着头脑,听于肃笑道:“傅兄,我目前不打算嫁人,比起嫁人,我更期待看到那故乡的玉萼梅花开。”

南境的玉萼,晶莹如雪的洁白,随意经过街道之处,落雪夹带着玉萼梅花瓣落,落雪缤纷之景,十足令人惬意。

若不是傅怜从南境而来,于肃都想拉着傅怜看看这样的场景。

“等大战结束之后,故乡的梅花便在那时恰巧盛开了,到时候,满街的晶莹玉色,傅兄若是想来南境,我便也可带你去逛逛街上的落梅之景。”

傅怜头一次愣怔了良久,一时之间,眼睛不知放哪停留,随后含声应道:“好。”

大伙儿你吃我喝,愉快地度过了一整个晚宴之后,军中同乐喧杂之声,终于慢慢淡了下来。

谢昭温暖的掌心,这时候覆到了她的手背之上,白皙的玉骨摩挲在他温厚的手掌心之下,缓刻后,他愣怔片刻,眼眸微怔地拾起她的那只“满是伤痕”之手。

那手指之间触目惊心的伤痕,即便是已愈合,却也摸着膈应手掌纹路。

谢昭摸到她手之时的第一反应,便是心惊又心疼,随后是诉说不上来的酸酸麻麻之感。

他一介男子,竟也会升腾出这种感觉,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先前你说过,你忘了怎么救的我。”他声音暗哑,随后又带上些质问,

“那这些伤疤是怎么来的。”

听到谢昭这样一问,姬缪也自知敷衍不过去了,就说:“其实也没什么,都过去了。”

谢昭却握住她的手,迟迟不肯放:“你说都过去了,这下是说的轻巧,那时候呢,你是怎么忍过去的。”

姬缪忽而被他这话给问住了,刺痛的感觉顿时传至心尖儿,那时候是怎么忍过去的,这般刺骨的疼痛,顿时回想起来,确确实实是灼骨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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