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三一捂脸,呜呜呜地跑了,连摆摊也顾不上了。
女子将钱袋子一收,吹了声张扬的口哨,毫无愧色的走了,边走边盘算着她现在有多少身家。
算着算着,女子精致的小脸一垮。
哎,距离她的目标,还差了不少啊。
她之所以日日打劫,并非真的游手好闲不劳而获,她只是,想早点凑满需要的银子,去找那个传说中的什么道长看看。
因为,她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可能失去了部分记忆。
虽然她不知她忘记了什么,可却知道,那一定是很重要很重要的记忆。
一心盘算着银子的她并不知道,从她开始出现在街上时,秦淮河的拱桥上,一蓝衣男子目光无意间落在她身上后,就再未离开。
他就那么看着她,泪流满面......
女子拍拍手,往拱桥走去,准备再加点班,去河对岸打劫那个徒手劈砖的家伙。
烟雨朦胧里,她缓缓走向拱桥。
他站在桥上,遥遥看着她。
仍在盘算银子的她,并未注意到这桥上之人,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走。
她吓了一跳,赶紧抬起眼皮,这才注意到了桥上之人,只一眼,便被吸去了所有心神。
眼前的男子,长得太过干净,太过清灵,和江南烟雨的灵韵完美融合。
缥缈朦胧的烟雨飞花下,他站在那里,至清至软,至雅至柔。
让人不自觉就想起空山新月雨落碧涧这些美好的词汇。
这种美好,似乎隐隐熟悉,熟悉到...让她看到就有些想哭的冲动。
她呆呆地看着他,失了所有的反应。
他没说话,就那样看着她,眼眶红透。
眼前的女孩,比曾经的她...更漂亮,长相并不相同。可他,却一眼认出了她。从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认出了她。
因为,记忆,早已刻在了灵魂里。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回神,发现自己的手,还在人家手里。她下意识地挣了挣,他却抓得更紧。
他盯着她的眼神,很痛很痛,那种似乎等待了千年万年的伤痛。
她心里没来由地狠狠一悸。
为何,分明不曾见过,他的眼神却让她有种连灵魂都在颤栗的感觉。
“喂,你干嘛啊?”她内心一阵发慌,脱口而出。
他喉咙滚动了几下,满是痛色的眼眸里,隐隐染了委屈,那挤出喉间的嗓音,又酸又涩:“打劫......”
她怔了怔,忽然失笑:“打劫?”
这整个秦淮河都被她打劫遍了,今日居然有人敢打劫她?
只是,打劫这个字,怎么听起来有些熟悉。哦,当然熟悉了,她天天打劫嘛。
他很认真地点头:“嗯。”
看着眼前这张温文尔雅到极致的脸,她忽然有些哭笑不得:“不是,我说大帅哥,你看看你这张脸,能打劫吗?”
他一下语塞,看起来竟有些萌。
她呆了呆。为啥她莫名好喜欢这样的表情,那种感觉很奇怪,怎么说呢,明明一副禁欲感,却偏偏带了满满的邀请感,让她...控制不住地就想调戏他。
嗯,调戏!
她头脑一热,将他下巴一挑:“小哥哥,我告诉你,你这张脸,打不了劫的?只会...被人打劫。”
他愣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