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候觉得,若叔叔做他的爹,倒也挺好。
不过,他后来见到了亲爹。他也很喜欢亲爹,叔叔和亲爹,他都喜欢。
公孙策摘果子的手一顿,沉默了下:“是。”
小影抬起头:“爹爹,那你为何还带娘亲来祭奠叔叔,你就......不吃醋吗?”
虽然不是太懂什么是吃醋,可从东哥那里,他大概明白怎么回事。因为黄捕头家的小姐姐每次来,如果开封府的其他小男孩和她一起玩,东哥就会指使他去搞破坏。
他问:“哥哥,你为什么不让姐姐和他们玩啊?”
东哥说:“哥哥吃醋了。”
所以,他明白了,喜欢一个人,会不想和他人分享她。
公孙策揉了揉小影的头:“爹爹...不吃醋。”
人非草木啊,庞昱做到这个地步,若蓉儿真的完全没感觉,她就不是他爱的蓉儿了。
如果说五年前的他,可能会吃醋。
可如今的他,和她历经两度生死,才真正懂了爱。
他不介意,真的不介意。
甚至,因为庞昱的存在,让他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要一辈子如一日地那样对她好。
“爹爹,”小影又道,“人会有来生吗?如果没有来生,那是不是死了就永远消失了。”
公孙策:“爹爹不知是否有来生,但人死后,会永远活在在乎他的人心中。”
“爹爹,如果有来生,你怕不怕叔叔和你抢娘亲?”
公孙策笑笑:“怕,但我愿意和他...公平竞争。”
.....
这边,谢箐等人放完河灯,一起附近吃了晚膳后,夜间的灯会也开始了。
宋正宋然两个三年没休沐的苦逼打工人也开始兢兢业业地盯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