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董,我没听错吧,谋杀亲夫?”
“我想没有。”
谢箐一捂脸,对包拯的狼狈样子不忍直视。
“我掐死你个黑炭。”耶律古琦在包拯腰上死命一掐,“不就是白睡了你几次嘛,至于嘛。”
耶律古琦声音很大,穿透力又很强,哪怕是在有些喧闹的环境下,也一清二楚。
刚才还在自我怀疑,互相求证的官员们,下巴差点脱臼,瞠目结舌地看着包拯和耶律古琦,所有的话戛然而止在喉咙。
全场一下安静。
窒息般的安静。
谢箐捂住胸口。卧槽卧槽,她只知道包拯在北辽丢了贞操被小公主白睡过,知道包拯要搅黄小公主的相亲,却完全没想到,原来包大人不只被白睡一次。
听这语气,难道最近刚被白睡过?
谢箐激动了,大上司的瓜,太好吃了。
陈雨已经完全傻眼了,他们小衙役并不知道包拯那些秘密,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炸裂的事。
什么?一本正经总是一副威严形象出现在属下面前的包大人,居然也有爱恨情仇?
所有人都被炸裂得里嫩外焦。
不过,被掐得跳脚的包拯,压根没注意到场上的安静,怒道:“至于!完全至于!萧楚楚,你自己算算,你究竟白睡了我多少次。”
场面继续安静。
所有人虽然内心雀跃成花,却死死屏住呼吸,似乎生怕一不小心惊动了包拯。
耶律古琦再次一掐:“我哪里记得,多大个事,我又没数过。”
吃瓜群众:“......”啊啊啊,还需要数?那这不得至少.....
包拯气急的声音:“八次,哦不,八晚!多少次你自己清楚。”
场面已经石化。
“记不清。”耶律古琦再次一掐。
一片安静里,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传入在场每一个瓜瓜的耳朵里。
石化了好半天的吃瓜群众,终于活了过来,缓缓侧头看旁边的人:“刘大人,我没听错吧?白睡?”
“张大人,你没听错,还睡了不只一次。”
“八次!”
“不,八晚。”
“每晚几次?”
“我怎么知道!”
“......”
包拯咬牙切齿:“和晚数也差不多了!”
耶律古琦怔了怔,有那么多吗?
“咋了,八次又怎了,”耶律古琦嘴硬地道,“你不是也搅黄了我三次相亲。”
一说起这个,耶律古琦气又来了,又开始追着打。
包拯抱着头:“萧楚楚,别打了,哎哟。”
“说,怎么赔我?”耶律古琦扯住包拯耳朵,“赔!”
包拯耳朵被扯住,脑子更加糊涂,脱口而出:“大不了再被白睡一次。”
“一次?没门。”耶律古琦再一扯。
“两次!”包拯一咬牙。
耶律古琦:“你搅黄了我三个。”
包拯一跺脚:“三次,不能再多了。”
本来还激情讨论的吃瓜群众,半响没说出话来,一脸复杂地看着被小公主死死压制住的包拯。
天啊,他们以为这颗黑炭除了为民请命外,压根不会对其他事情感兴趣。哪里知道,这黑炭居然如此深藏不露。
被汴梁八卦民风熏陶过的朝臣们,脑子里立马飘过各种版本的汴梁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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