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和密桃通过一次电话,她又说起她那个心心念念的哥哥。都忘了还有这么个人物,能让密桃惦记了一年又一年。
不过密桃说他们好久没见面也好久没联系了,就是每到春节就格外情绪泛滥,所以找我聊聊天排解一下。
我一个正在恋爱热头上的当然不能对她的情绪感同身受,只能安慰她,“等上大学了,就去找他吧,现在先想努力考大学的事情。”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想考上海的大学,离他近一点。”
“你那个邻居小哥哥在上海上大学?”上海,这个词久违了,突然再听到还是会有些恍惚。
“是啊,我以前没和你说过是吗?但是他在的学校太难考了,我曲线发展,能考到上海就不错了,实在不行周边也可以,江苏浙江看有合适的学校也能努力一下。”
“那你加油,我看好你密桃,我从见你就觉得你和我们不一样,你不像是待在小县城里的人。”
那天和密桃简单的通话让我泛出许多思绪,我要考哪里的大学呢?
后来在和闻志聊这个话题时,闻志说他画画风格可以走国美,说打算努力一下。
之后也问了竹青,她也有目标院校,虽然带有她父母意愿,但她不排斥,那就是上交。
原来大家都是有目标的,我呢?
我要和闻志一样努力国美吗?我和闻志比水平就很一般了,再说我的画画风格与那似天堂的苏杭也不匹配。
突然又有了考大学的紧迫感,果然和有计划的人聊天容易紧张,实在是太没有自我了。
寒假的后半段基本在这个情绪里没有缓过来,再加上巨额作业,每天心里过的都不太爽利,除了大年初一那天出门拜年逛了一下。
元宵节那天闻志喊我一起去看灯也是一副悻悻然的提不起兴趣来,从大年初二开始我俩就没见几面了,再不出去也不合适,被迫换上一副轻快的面容,陪闻志又游了一趟县城公园。
熙熙攘攘之下更觉烦恼,好像人世间的喧嚣和我无关。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心情愈发沉重,连闻志心大如桶都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趁夜色紧紧拉着我,早早便往回走。
可能也有今年的灯节大家都不在的原因吧,密桃说今年没有烟花秀就不来凑热闹了,竹青也没出来。
就我和闻志两个人感觉和平时我俩在一起没什么区别,所以也没感受到这个灯节怎么样。
回家后闻志安顿我早些休息,明天把作业收收尾就准备开学了。
“嗯,我知道了。你也回去早些休息。”
简单的告别后我俩各回各家,心里事太多了,躺床上不知道该从哪件想起好,这晚反而睡得特别踏实,这也是我的本事吧。
这次开学我知道学习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无所谓了,开始和密桃请教一些数学问题,并且打算办理住校,这样晚上就能在学校多做一张卷子。
闻志听我打算后也很乐意住学校,一来可以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多一些,再者去画室的时候来回一起也方便很多。
这学期都住校了,但大家见面的次数好像更少了。因为我和闻志是学美术,所以班主任在调座位的时候把我们俩放在了一起,我离密桃也有些远了。
有时课间较长或者午休晚自习的时候,我才能和密桃说上一会儿话、问上一点儿题。而竹青,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要不是有时在食堂会碰上,我还以为我们不是在一个学校上学。
今年我这个学习的劲头把闻志都搞懵了,平时也不太敢打扰我,就是在晚自习下后我还留下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