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真的不好,我还在给爹爹守灵。”
王爷看自己的爱妃一直推托,兴致受到了阻碍,不免有些生气,于是便借着酒劲儿把半睡半醒的葛僻拉起来,走到葛家老爷的坟头,说:“我们就在这儿问问看,问问你爹同不同意。”
“夫君!”葛僻感觉到脸上更热了。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拽了拽王爷的衣服,说:“你喝多了。别说那么多。”
“怎么就不能说了,说起来,我还没见过你爹。”
就在葛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坟头的土突然动了一下。
王爷愣了一下,看了一下坟头。
坟头又没了动静。
也许只是错觉。
不过经过这一遭,王爷那晕晕乎乎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感觉:是不是我太不尊重了。
葛僻见王爷不动了,以为他是酒醒了,便说:“别闹了,快跟我回屋去。”
王爷突然“噗通”一声跪下了,深深一拜,说道:“岳父大人,小婿在您生前未曾拜会,实在是非常失礼。在此,我高傲做出承诺,之后每年清明,我都会带爱妃来给您上坟,绝对给够您死后的哀荣。”
葛僻也愣住了,她做梦也想不到王爷竟然会没头没脑想出来这么一遭。
王爷话音刚落,就见那坟头的土如筛糠一般扑簌簌地往下掉,石头泥土都掉了下来,就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一样。
二人顿时蒙了,葛僻抓住了王爷的手,王爷顺势一拉,把葛僻紧紧抱在怀里。
“轰隆隆!”只听一声巨响,坟头的泥土和石块炸开来,“噼里啪啦”掉在地上。
随着石块一起爆炸开来的,还有一些深色的棺材碎片。
一只肿胀如粽子一般的乌青手臂伸了出来,然后是脑袋和身子。
“你们……两个……竟然……敢……在……在我……坟头……作乱,真是气死……气死老子了!”
葛僻和王爷都惊呆了,他们就这昏黄的烛光和皎洁的月光,小心翼翼地走近了一些,看清了钻出来的生物。
那是葛老爷,但又不完全是。
至少葛老爷活着的时候,没肿得那么厉害。
当那张脸抬起来的时候,葛僻看清楚了那张脸。
那张脸已经腐烂了,蛆虫和甲壳虫从眼睛窟窿里钻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葛僻醒了过来,背后都是冷汗。
这守灵的地方真是太邪门了,怎么总是做这些奇奇怪怪的梦。
葛僻抚了抚胸口,定了定神。她随手摸了摸头发,决定继续睡觉,但奇怪的是,又摸出一片树叶来。
看来明天得把窗户好好修一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