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说起来也巧得很,我第一次和你正式见面的时候,就是在坟头,现在又在坟头聊天。”
“那可不一样,第一次那是在我的坟头,这种感觉可不是平常就能拥有的。”葛僻说,“我可记得那次王爷摸着我的棺材感慨了半天呢,臣妾可都听得真真切切。”
“哪壶不开提哪壶!”王爷有些尴尬,这夜深人静的,他的确有点儿想干点儿激情的事儿,这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不干点儿什么总觉得浪费。
只是……在王妃父亲的坟头激情,总是有些……不太尊重死者。
“我得回去了,过几天恐怕还得进京一趟。”王爷咳嗽了一声,站起身说,“明天会有个叫张一的掌柜过来,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尽管跟他说,他会定期给你送过来。信件,也可以托他送,他是我带过的老兵了,受伤退役开了家杂货铺,可以信得过。”
葛僻点了点头。
“至少你需要一把梳子。”王爷摸了摸葛僻的头发,取出一片树叶,放在桌子上,说道。“你看,掉了树叶进去都没发现。”
就在王爷即将离开的时候,屋子里的火光突然颤抖了一下。
有风?王爷回头一看,只见烛光又恢复了正常。
也许是我看错了,感觉自从坠崖之后就总是出现这些奇奇怪怪的幻觉,也许该去药铺抓两副药安安神了。
王爷离开之后,葛僻看着桌子上的树叶发呆。
我今天,没有出门啊,难道是昨天被风刮过来掉在床上,睡觉的时候不知不觉卷进去的?葛僻坐在床边,拿着铜镜看了又看,果然,还有些树叶缠在头发里,费了些力气才清理出来。
一定是因为我的头发太卷了,容易缠绕进东西吧。葛僻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她洗漱一番之后,把门从里面反锁,然后将屋子里的蜡烛和油灯一一熄灭,这才换下衣服,上床休息了。
希望能尽快过完这三个月,和夫君住在一起。葛僻这样想着,慢慢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