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有笑,看起来很严肃的样子。
“钟意。”
他说。
“大哥。”
钟意下意识站的笔直,有股见到大家长的紧张感。
看来原身是敬畏钟家老大的。
“这是?”
钟家老大的视线移向顾春风。
“啊?这是顾春风,顾总,我……”
“我还有任务要汇报,只能看你一眼。爸爸的事,我很遗憾。刘博远的事,你解决的很好。”
“钟意,你长大了。”
“……恩。”
钟意咬唇,尽管没有能说出自己跟顾春风的关系,但看钟家老大的样子,他也是懒得知道的。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会上赶着。
“钟家房子,你想捐就捐吧。不出意外,我以后不会再从实验室离开。钟意,好好的。”
“好。”
还真是把一切都奉献给科研事业。
亲爸去世,只有一个我很遗憾。
外甥身份是假,还害死亲爸差点害死亲弟弟,也只是一句你解决的很好。
面对独自承担一切的弟弟,连一句辛苦了都没有。
“我先走了。”
钟家老大甚至没有往屋子里进。
说完话,就上车匆匆离开。
甚至不给钟意说再见的机会。
“这么快就走了?
钟意不可置信的眨眨眼。
他甚至看向顾春风,想从他哪儿寻求不同的答案。
顾春风看的有些心疼。
刚想安慰,就听钟意大大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这样也好,省的相处。”
顾春风……
原来你一直在紧张这个。
“走吧,咱们去看年夜饭准备的怎么样了。既然大哥都说可以捐,那就早点捐出去好了。”
包括钟老爷子的那些收藏等,都捐了。
反正他也不差这点钱。
捐赠给国家,还能让更多懂的人欣赏。
也挺好。
钟意心心念念着年夜饭,压根儿没看到顾春风伸出的手。
顾春风眯起眼,看看自己空荡的掌心,再看看钟意远远离开的背影,心里忽然涌上几分凄然。
没了思想包袱的钟意玩儿的很开心。
拉着陈友宁跟元昕打牌。
不拘于扑克还是麻将。
人多,热闹。
平时上下级分明,在今天大家都只是相处许久的家人。
可以开怀畅饮,可以畅所欲言。
除了阿染跟阿森外,保镖里还有好几个选择留下过年。
七点半,年夜饭热热闹闹开场。
比春晚早一点。
客厅灯火通明,弥漫着饭菜香味儿。
钟意开心到脸上的笑容都没有落下去过。
一会儿跑这桌一会儿跑那桌,俨然是大忙人。
他还喝了酒。
顾春风虽然还在位置上,眼睛却没有从钟意身上离开过。
心里默数着他喝了几杯。
等钟意再准备喝的时候,不咸不淡的叫了他的名字。
“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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