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自己想象得还要?可怕,他还是人类吗?
安德烈看着面前的清俊青年,颤抖着在地上往后缩:“放过我吧,我错了?,我向她道歉。我给她道歉……”
面对他的求饶,江宿流面不改色,通红炙热的目光却出卖了?他:“你?竟敢诋毁千面之月?你?竟敢直视神明?”
江宿流风轻云淡地笑笑,走到倒在地上的安德烈面前,毫不犹豫挥下第一斧头:“你?竟敢在我们的领土上,咒骂我们的母神?”
脑海中,怪物们兴奋又愤怒的嘶吼声在不断呐喊: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又来了?,又来了?,卑劣的偷窃者,可恶的异教?徒!”
——“异教?徒大张旗鼓地踏上我们领地,毁坏我们的神像,诋毁我们的神祇。杀光他们,杀光所有?人!”
忠诚的信徒狂热地信仰着千面之月。神明是比信徒生命还要?重要?的存在,他们绝对无法容忍其他人对自己崇敬追随的伟大存在,说出半句亵渎之语。
为维护信仰的怪物之母,他们将穷尽一生不顾一切追杀对方,直到自己死去?灵魂消亡。
深海之中,怪物们在江宿流耳边不断嘶鸣:
——“不可饶恕,无法原谅,要?用诋毁者的血肉磨平愤怒,将他们的头颅献给伟大的母神。”
——“投机者的嘴最擅长诡辩,捂紧耳朵,掩上鼻息,静静的,静静的等候我主?的降临,聆听伟大的旧日支配者旨意。”
和深海中激动万分的怪物相比,此时的江宿流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双眼泛红,就像是传说中的恐怖杀人狂。
江宿流嘴角上扬,站在恐惧万分的安德烈面前,轻声呢喃重复道:“你?也胆敢对她不敬?”
青年看起来削瘦,爆发力却极强。他举起手中的斧头,一刀一刀一刀一刀剁下。
安德烈的痛呼和求饶无限延长,声音越来越微弱,直到最后永远的沉默了?。但江宿流依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笑容透露出一种强烈的愤恨怨恨,手里拿着斧头,一下又一下,鲜血溅在他的脸上,让他清俊的面容透露出令人恐惧的狰狞。
身上的白色衬衫染上大片鲜血,发丝凌乱,汗水从?额头流下,
“所有?侮辱她的人,都将遭到狂信徒永恒的报复。”
江宿流注视着地上的烂肉,露出浅浅的笑。
他俯下身,拖起死去?的尸体的脚,朝着海边走去?。走到悬崖处,他随手将尸体丢了?下去?。
沉重的尸体掉进海中,在短暂地一声“扑通”声后,便被汹涌的海浪吞没。
江宿流勾起唇:“吃吧。”
他注视着茫茫海洋,仿佛是透过平静的海面,望向下方的无尽深渊怪物。
“记得在用餐前,向我们伟大的母神祷告。”
江宿流平静的表情,浮现奇异的扭曲兴奋。
晚餐时市长夫妇的祷告流程出现在眼前,他兴奋到难以自已,修长白皙的指尖微微发颤。
无人的海岸边,江宿流独自呢喃道:“向我主?祷告,太美妙了?。”
这些?在外人看来诡异可怖的繁琐仪式,狂信徒执着狂热的信仰追逐……他早该来这里了?,早该融入其中。
此前的自己究竟错过多少?安德烈那帮蠢货不耐烦至极,认为这祷告无聊且浪费时间。但对自己不是。
他疯狂地崇拜着,敬仰着伟大的神祇,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