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筠乍然这般说出来,饶是她那么厚脸皮,这会也有点招架不住。
便捡起那根削尖的树枝,主动转移话题:“不如你教我叉鱼吧,好酷的技能!”
程筠即便蒙着眼,也动作利落地将三条鱼处理好,用绳子系在一处。
“你想学什么都可。”
苏弦锦的注意力又转移到绳子上:“咦,哪来的?”
程筠嘴角轻扬,颇有些调侃意味。
“叉鱼和捻绳子,二选一呢?”
“捻绳子!”苏弦锦毫不犹豫。
叉鱼看起来比较难学-
苏弦锦坐在洞口山石上,用树枝新做的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在嘴里嚼了嚼,嗯……说不上什么味道。
程筠将处理好的鱼用竹子穿在一起,未生明火,只引燃了炭,用炭温慢慢烤着。
苏弦锦望着他,忽然问:“程筠,你昨晚梦见我了吗?”
程筠动作一顿:“为何这样问?”
苏弦锦托着腮:“你昨晚梦里唤我的名字呢。”
程筠怔然,随即轻笑:“或许,不过我记不得了。”
“我的梦倒很清楚,我每次都是做梦才来这里。”苏弦锦不由想起她与程筠第一次见面。
她摸着脖颈:“……当时你掐着我的脖子,真是吓死我了,醒来以后我都觉得脖子有点不舒服。”
“是你的噩梦?”
“不是梦,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在暗室里呀。”
“我们第一次见的确在暗室,不过那时我因受伤意识不清,没看清你的模样。”程筠摇头,“阿锦,我从未掐过你的脖子。”
“不对,你说的那是第二次。”苏弦锦目光惊异地望着程筠,显然程筠没必要对她撒谎,可是不对啊,她分明在程筠暗室昏迷之前就已经与他相遇了一次。
她脑海中忽然浮现程同学送她的那幅画。
画中,是她自己提灯站在暗室中,并非苏曲儿。
不知怎的,一阵凉意。
不解
“程筠。”
苏弦锦起身坐到他边上, “你觉得我那是在做梦吗?”
程筠轻轻摇头。
苏弦锦感到奇怪:“对啊,我也觉得根本不是梦,但如果不是梦的话,你怎么会不记得你与我第一次相遇的场景呢?”
程筠转着手中烤鱼不停:“我的确没有印象, 即便昏迷那次与你相遇, 若非你留下发带, 我恐怕也只当做一场梦。”
发带?
苏弦锦双手握住他手臂晃了晃:“对了,还有那根发带, 你看我现在……”
话说出口才想起程筠此时看不见, 便握住他手往自己发髻上摸了摸。
“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她问。
程筠手指轻拂过她柔软的青丝, 语气微顿。
“自我还你发带后, 再未见你带过。”
“问题就出在这里!”
苏弦锦倏然起身,来回踱步, “你为何会看见那根发带呢?”
她想不通:“那是我的东西, 不是苏曲儿的, 你看见的我是苏曲儿的样子,其实……”她语滞了下, 才道,“其实我不长这个模样。”
那次她发现自己身着古人的衣裙样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