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玉和沈迟吃完饭后,就老老实实回了房间。
时间刚好八点,不早也不晚,是加布里尔规定的宵禁。
门在两声‘滴滴’认证后,缓缓打开,房间里很安静,甚至灯也没开。
乌玉进门蹑手蹑脚,他的夜视能力不好,看见漆黑一片的房间,想着他的室友应该是睡觉了。
看来他的室友说的是真的,观察室的工作应该很辛苦。
乌玉这样想着,紧紧捏着手里从沈迟房间带回来的小饼干盒子,转身关门。
“回来了?”
哗啦啦——
乌玉捧着的盒子掉到地上,饼干散落一地。
“你你你,你不是睡觉了吗?”
乌玉吓的抵在了门上,手里还捏着来不及掉下去的饼干盒盖子,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后的加布里尔。
男人没有穿上衣,也没穿拖鞋,灰白的睡裤堪堪遮住半截,他就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碧瞳微仰,看着乌玉。
乌玉被盯着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右边挂着的时钟刚好跳到了八点零一分。
“我刚进来的时候还没到八点。”
他小声解释,因为不确定,眼神飘忽,不愿意去看加布里尔。
"嗯。"
加布里尔声音沉沉,像是太久没说话,或者等待的时间太长,朝乌玉靠近的时候顿挫了两步。
房间的灯还是没被打开,乌玉被人抱住的时候,听见了地上饼干碎掉的声音,那是沈迟从水上带下来的,
“饼,饼干...”
乌玉心疼着地上被踩碎的不知道第几包饼干,伸手推搡着靠近他的男人。
“让我抱会儿吧,就一会儿。”
乌玉推不动,他的室友力气很大,长的又高,抱起人来又硬又疼。
但他还是乖乖没动,任由加布里尔踩着自己的饼干抱着自己。
“你没事吧。”
乌玉的肩颈靠着加布里尔的头,金色的头发扫的他痒痒的。
“唔!”
肩颈的衣服被人拔掉一截,乌玉吓的瑟缩一瞬,那颗原本搭在他肩膀上的脑袋微微移动,发出一点点摩挲的声音,紧接着乌玉就被咬了一口。
湿润的热气停留在颈肩,随后又往上,落在他左边的脸颊,又是一口。
微微的刺痛,让乌玉蹙眉躲开,哪知道他的室友像是发了什么疯,追着他转动的方向,咬上他的嘴巴。
乌玉扭着脖子难受,又悄悄转回来,紧接着就被撬开了嘴巴,湿濡的异物侵占着一切,控制着他的呼吸和口涎。
那一点唇珠被抵在高处,不断研磨,水声作响。
乌玉被抱着脚尖离开了地面,紧接着又是饼干碎掉的声音,他被人弄的脑袋发热,仅剩的一点理智全在地上的饼干上,好不容易得了一点空闲,他呼吸着,着急开口,
“我的...饼干。”
抱着他的男人闻言手掌用力,将人托举到了更高的地方,把那张唇珠红肿不堪的嘴巴又堵住,细细研磨,不叫人再说出他不爱听的话。
时间在交吸中流逝,手掌握着的一截腰肢在颤抖了许久,加布里尔才一脸餍足的把人放下来,又控制着力道,让乌玉虚稳站在地面,整个人却靠在他身上。
“饼干不能吃了,我会给你买新的。”
满足后的男人极其大方,嘴角挂着笑,毫不留情的将地上碎的不成样子的饼干包装给踢到一边。
靠在加布里尔身上的乌玉累极了,嘴里发麻,又疼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