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比分领先,场中的及川彻却紧紧皱着眉。
后场的花卷贵大再度接起一个跳发,及川彻准备传球。
他的目光在视线范围内的攻手身上转了一圈。
今井越一的进攻性让他在球场上的存在感非常强烈,不管是对于对手来说,还是对于及川彻这个二传来说。
那种“传给我,我一定能拿下这一分”的坚定感觉,真的很难忽视。
但这种存在感,也是个非常好用的诱饵。
比分过半之后,及川彻降低了传球给今井越一的频率,伊达工业忌惮今井越一的扣球技术,三人拦网盯防他盯得更加严密了。
24——24平。
伊达工业叫了暂停。
比赛再度开始后,伊达工业放弃了对今井越一的三人拦网。
传给今井越一的这一球,竟然没有人来拦,全权交给了地面防守队员。
“啧。”
所有青叶城西的队员都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句。
调整得也太快了吧!?
然而今井越一因为频繁瞄准拦网手打手出界,这一球扣在了界外。
“抱歉。”今井越一皱了皱眉,因为习惯了那个手感,他一时间没改过来。
他有些不自然地活动了一下手腕。
“没关系。下一球!”
“别在意别在意。”
24——25。局点。
下一球,及川彻竟然迎难而上,再度将球传给了手感明显不稳定的今井越一。
伊达工业拆掉了三人拦网,副攻手单独盯防今井越一。
今井越一助跑起跳,准备扣球。
场外的远川凌不自觉地上前一步。
手臂和手腕的弯曲度,都不太对劲。
今井越一打出了一个角度极为刁钻的斜线球,但遗憾的是,这球出界了。
24——26。
今井越一落地,左手缓慢附上右手手腕。
——太着急了!
远川凌暗道一句,为了保证得分选择打小斜线,结果没能保住这至关重要的一分,一直以来的隐患反而爆发了。
远川凌猛地看向教练席。
果然,入畑教练面沉如水,猛地站起了身。
场中,今井越一死死按住自己的手腕,抽痛感从筋骨处上涌。
他抬起头,额前的金发覆盖住眼睛,晶莹的水珠从眼角滑落。
候场区,看着今井越一被队友们团团围住,他到休息区拿了医药箱和冷敷的用具,连忙跟着赶到教练席。
因为知道远川凌是个学医的,青叶城西的队员们都自觉让开了路。
今井越一坐在教练席上,视线低垂着让人看不清表情,他伸出右手,手腕处明显泛红,甚至已经在这极短的时间内出现了肿胀的趋势。
远川凌动作迅速地给他做临时处理,具体的恐怕要去医院才能看出来。
一点急救,应该能挽回一下损伤程度。
远川凌皱着眉道:“扭伤……因为受伤的次数太多,所以已经是惯性损伤了吧,人的筋骨是很脆弱的东西……”
他在大巴车上闻到的药味不是错觉,今井越一直到开赛前一天还有在做理疗。
明知道旧伤复发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参加比赛,还要不顾一切地打那种小斜线球。
他攥紧了拳头,正要说什么,及川彻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