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人充耳不闻,另外一只手放下阿文,开始检查卷卷。
“早上给它吃什么了?”
阮云面怔:“就猫粮啊。”
贺北屿将猫举起,展示给她:“那你有没有观察过他的眼睛。”
他脸上的表情不似玩笑,阮云这才定睛。
一看,她微怵。
卷卷的两只猫眼不知为何呈现出不同程度的斜视。
她上前,同贺北屿一起检查。
贺北屿摸着肥肥的小肚子,问:“有没有发生过异常?吐过吗?”
正说着,两人被迫低下了头,因为小胖子的背部忽地拱了起。
像是某种痉挛,一拱,再而又一拱,紧接着,嘴角往下滴口涎。
育猫经验丰富的阮云赶紧道:“现在要吐了。”
贺北屿抬脸,刚准备说点什么,手中便传来一阵翻涌…
伴随一声痛苦嗷叫,一滩未完成消化的食物就那样倾倒在了他的臂弯里。
阮云吓住,赶忙抱走卷卷,安放于沙发。
此时卷卷两眼不聚焦,口鼻歪斜,口水横流。
脑内迅速展开筛查,十秒后,她说了句:“你先看着它,我去去就来。”
快步走去储物柜,翻动零食袋。
果不其然,一大包食物都被熊孩子打翻。
原地检查散落的包装袋……
所有封口完好无缺,唯独角落里…
她蹲下,捻起一片小而方的塑料袋,置于眼前。
仔细的一番辨认后,她哭笑不得。
“又偷吃猫薄荷了。”她举着那东西站起,“自己撕破的袋子。”
身后传来贺北屿的询问:“过量了吗?”
阮云看着空袋子:“还好,只是赠品的量。”
贺北屿又问:“需不需要去医院?”
阮云:“这点量应该不用,喂益生菌就好。”
贺北屿放下一颗心:“那现在喂?”
“嗯。”阮云转身,回到沙发旁边。
当发现贺北屿臂弯和前胸的衣料全被卷卷污染之后,她当场生出些些愧疚:“不好意思。”
贺北屿并不在意,只问:“东西在哪,拿过来我喂。”
十五分钟后,卷卷神志稍稍复位,两眼逐步回正。
贺北屿挠挠那几根胡须,开它玩笑:“年纪轻轻就嗜酒,能不能学点好?”说完他转过,对阮云讲,“它平时就是这样带坏阿文的?”
又来…
阮云一边安抚卷卷情绪,一边道:“放心,阿文不喜欢这个,它只爱花裙子。”
“这还差不多。”说完,贺北屿起身。
阮云看向那两滩污渍,好心好意地问了句:“你等会是不是还要去上班啊?”
贺北屿:“嗯,借用一下卫生间,我进去处理一下。”
阮云点头:“嗯好。”
她再一次给卷卷喂了水,将它安置进猫窝休息,顺便给阿文换上一条新裙子。
一系列事情完成后,卫生间里的人还没出来,阮云隐约听见门内放水的动静。
通常来说,熊孩子闯出的祸由由家长代理,因而,出于责任,她多多少少要对里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