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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月怡回来那日,是新云州恰好初雪的日子,也赶巧,今日正好是立冬。
这场雪来得又急又大。
方念真披着斗篷在院中和几个姑娘堆雪人。
“今年的雪也来得太晚了点。”
一到下雪天,两家锅子店的外送生意都会好上许多。
似乎新云州的富贵人家,已经不知不觉养成了“初雪天吃锅子”的仪式感,再加上今日是“立冬”。
方念真去年为了推广锅子店,编造的“立冬吃锅子中状元”的事,被新云州的百姓记了个牢牢的。
今日两家店里都是爆满,不过,因为下雪了,工地那边得停工,所以原本食铺的员工也就都被派到两家锅子店去帮忙。
方念真这是刚巡完店回来,店里人太多了,实在没有她能呆着的地方。
就连她平日在店里坐着休息的房间,都被临时支上了两张桌子用来招待客人。
方念真之后回了家里,准备着晚上做点什么奖励店里辛苦的员工们。
院子里的雪人堆好了,方念真非要挪到大门口摆着。
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
好在这雪人“用料扎实”,是仔仔细细把雪都拍严实了的,挪动的时候没有碎掉。
她撅着屁股在那给雪人做鼻子的时候,身后就传来了“踢踏踢踏”的马蹄声。
“小妞,爷回来了!”
方念真惊喜地回头看了一眼,还真是曾月怡。
她顶着满头的雪,并没有下马。
“我得先回镖局一趟,你今日忙不忙?忙也得给我接风洗尘,我这里可有你京城分店的大消息。”
方念真被她说得心痒痒:“什么呀?”
“走了,晚上来你这儿,驾!”
方念真被曾月怡马蹄子刨过来的雪扑了一脸。
“呸呸呸,这什么破马啊,跟她主子一个样,土匪似的。”
晚上,方念真在曾月怡来之前,特意熬了一大锅雪梨银耳羹,这锅梨汤主要是给店里的员工晚上下工回来喝的。
她本来想做牛奶炖蛋的,但是那个蒸熟了,焖着保温的时间久了就该不嫩了。
雪梨银耳羹不怕。
梨子是她秋日里买了存在菜窖里的,其实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正的雪梨。
反正耐放得很,现在一点儿都没蔫儿。
仔细清洗了,方念真就带着几个侍女开始削梨皮。
这几个练武的姑娘做饭不行,但是用刀还可以。
梨皮都削得很好,不会浪费梨肉,几个人还别有趣味地比拼起来,看谁削得梨皮更长。
最后获胜的是方念真,一整个梨子削完,梨皮一点儿都没断。
梨肉切块,这削下来的梨皮也别扔,一会儿有大用。
银耳在新云州是个金贵的东西,但是今日特殊,方念真也不是那等吝啬的东家,泡发了一小盆。
先用微微的火苗咕嘟着,慢慢熬煮银耳,之后再加入梨块、梨皮和糖。
之后就一直用小火煨着,她添的水足够多,想必等店员们下工了,这锅梨汤也能煮出银耳的胶质感了。
做完这个,方念真就开始筹备晚饭。
曾月怡爱吃肉,今日天气又这么冷,方念真就做了好几道肉菜,又做了个暖锅,直到吃完也不会凉。
去店里把知晓叫了回来,今日就她们三人一起吃。
曾月怡不知道方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