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客官,您们吃点什么?”
危诗霜却盯着方念真的脸瞧了几眼,之后垂下眸子,也没说话,她身边的侍女随意点了两道菜。
待方念真往后厨去后,危诗霜轻声问自己的侍女:“你觉得这方记掌柜如何?”
侍女答道:“清丽有余,风姿不足。”
又补充了句:“不如您。”
危诗霜顿时就勾了勾唇角。
曾月怡是习武之人,将隔壁桌主仆二人的言语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有心想警告危诗霜一番,却又不想先开口,落了下风。
再上菜时,方念真就没有来了,是曲齐给两桌上了菜。
虽然这两桌的气氛还是不太对,但是一直到用完餐,各自出了店门了,两边也没有吵起来,甚至一句话都没说。
方念真很是不解:“这就是大美女之间的气场不合吗?”
…… ……
下午,方念真意外地收到了孙家的请帖,上面说是孙盈盈下个月十五出嫁。
方念真不知孙家是何意,虽然她与孙夫人和孙盈盈都算是熟识,可是也没什么关系,只不过她是老板,她们是客人。
而且,孙夫人已经很久都不来店里了,只是偶尔会在三家方记订餐,送到家里。
但是人家嫁女是喜事,请了她,她自然是要到的。
方念真还是第一次参加别人的婚礼,问了问行情,像是孙家这样的人家,随礼起码得五十两起步。
“啧,这不是肉包子打狗吗?以后我可怎么收回这礼份子啊。”
知晓边吃着薯片,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你也成个婚呗,不就收回来了。”
方念真正在吃枣子,一个枣核就扔了过去。
“你怎么不成婚,你先成婚,我收你为义妹,帮你操办婚事,这礼份子孙家就能随回来了。”
知晓嘿嘿的笑着,方念真想起她和何正之间的纠缠,怕惹起她伤心,也不再往下说了。
最近夏末了,大量的瓜果都下来了,新云州的枣子就很不错。
除了有圆滚滚的红枣,方念真更爱吃的是长长的、尖型的枣子,八分甜,两分酸,复合口感比纯甜的枣子吃着更上瘾。
知晓在那边吃薯片,方念真在这边守着一盘子枣子吃,俩人互相讲着八卦。
知晓说她老家的,方念真则是讲自己近期在店里听到的。
不知不觉,一盘子就吃光了,俩人的“茶话会”结束,方念真洗漱一番就准备睡觉。
半夜里,她就做梦,梦见肚子里有很多钉子,她一翻身就扎的很。
最后她难受的大汗淋漓地醒来,清醒了一瞬,才发现自己真的是胃部不适。
很疼,又很想吐。
她甚至没法站起身去把油灯点亮,好在黄莺就睡在外间的。
她攒了点力气,大声地喊道:“黄莺……你听的见我说话吗?”
黄莺睡觉极浅,方念真一出声,她就醒了。
听见方念真的声音不对劲,黄莺披了件衣服就推门进去。
“掌柜的,你怎么了?”
边说着,她把屋子四角的灯都点着了,屋子亮了起来,黄莺才看见方念真的脸色。
“掌柜的,你哪儿不舒服?”
方念真拿了个小枕头垫在自己的胃部,难受地趴在床上。
“去帮我叫个郎中吧,我,我可能是枣子吃多了,不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