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清爽。

夜空星点稀疏,但在城市中已是难得一见。

它们就那样静静躺在广阔天空中,各自发着自己的光,不论微弱还是明亮。

这景致让人舒心。

邹砚宁又长舒一口气,偏头看向姜泊闻。

他也在看着她,那双眼睛好像永远那么亮堂、纯粹。

不知是眼前美好的氛围衬托让人情绪化,还是他那双眼睛让人沉醉,她忽然想到康复训练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

委屈涌上心头。

这一刻,她想从他那儿得到点安慰。

邹砚宁眨着眼张口:“我想和你说一些事情。”

姜泊闻双眉轻扬了下,耐心应:“嗯,我听着呢。”

她抿抿唇,声调低下来:“前段时间我其实过得不太好,康复训练很辛苦,一开始的时候,我的手根本使不上劲儿,别说像以前一样的扣杀,我根本连正常发球也做不到。”

她哼笑了声,“那时候我好着急啊,觉得自己好像完蛋了,怎么这么小的伤也克服不了,我真没用。”

“宁宁……”姜泊闻有些心疼,眉心拧紧起来。

她笑着打断:“你先听我说完。”

见他闭上嘴点点头,她继续说道:“好些个晚上,我都做噩梦,一下是梦见自己摔伤的瞬间,一下是梦见自己在场上被人逆转。后来我才想明白,其实是我自己困住了自己,我以前说老邹太看重输赢了,其实我自己何尝不是?”

“我克服不了的,根本不是这个伤,而是我的恐惧。”

说到这里,她端起水杯喂到唇边。

姜泊闻这时才接话:“宁宁,我很高兴你能对我说这些。”

他冲她弯了弯唇,目色柔和:“其实之前两次见你,我看得出来你有些低落,猜测到是和你的伤有关,但你不愿意说,我也怕问得太多你反而压力更大。

这次会不打招呼就过来,也是担心大家都去比赛了,你一个人会难过。”

她点点头:“嗯,那时候你要是问我,我绝对只会和你说没事。因为我觉得这些事情很没面子,本来是没打算和任何人说,想自己熬过去的。

后来朱导和我谈了话,队医、康复师和队友们也都积极帮助我、鼓励我,我才一点点接受现实,也才慢慢好起来了。”

姜泊闻摇摇头,唇边冒出一个字:“傻。”

他坐直,笑意沉下去,一本正经说:“你的教练和队友,她们从早到晚和你相处,是你最亲近的人,况且她们怎么可能不清楚受伤有多难受,才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觉得你没用。”

“还有我,我愿意听你说这些。专业方面有专业的医师帮你,但情绪方面,我可以为你分担。”

他往前挪了挪,眸色恳切又坚定。

邹砚宁笑笑,对着他点头。

姜泊闻这时问她:“你知道我最崇拜的羽毛球运动员是谁吗?”

“嗯?”

邹砚宁双眼睁大,惊诧片刻。

居然不是我吗?她在心里嘀咕。

他勾唇笑着,递上自己的手机,“这是我偶像打球时候的视频。”

邹砚宁歪着身子往手机上看,视频里的人是七八岁时候的她。

年月太久,画面已经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清,球场上的小女孩在奋力接发球。

明明累得不行,明明挨了一顿臭骂,但还是咬着牙不吭声,就只闷头不停练,一脸不服输的模样。

她恍然大悟地笑,有些难为情,“你怎么连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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