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响声传出,掌心裹上她皮肤的暖意。

姜泊闻垂眸看。

她近在身畔,笑意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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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歇歇,两拨人的飞盘比赛进行到十一点多的时候才结束。

彼时的太阳已经快爬到正上方,炙烤着大地热气蒸腾。

邹砚宁和丸子并排坐在草坪上。

她双腿往前伸出,两只手撑在身侧,闭着眼仰头面向太阳。

丸子拿着帽子在脸前扇风,一脸不解地感叹:“你还嫌不够热呢,这么直冲冲晒脸,会变黑的。”

邹砚宁轻声笑笑,睁开眼抻了抻双臂:“是挺热,不过晒一晒还挺舒服的。”

丸子正要继续说话,姜泊闻小跑过来在邹砚宁身边坐下。

他伸手递上毛巾和矿泉水,耐心说:“右边那幢房子有专门的淋浴室,喝了水我带你过去,衣服嘛……”

他望着邹砚宁身上被汗浸湿的运动服皱眉。

昨晚只顾着给人家发规则,一点没想到提醒她可以带一身换的衣服。

扫了旁边的丸子一眼,他才继续说:“跟丸子借一身暂时穿一下吧,不过可能会短。”

丸子呆了呆,反应过来后咂着嘴骂他:“你不给我水和毛巾就算了,还要损我,是不是人啊?”

边说着,她已经杵着草坪挪过去要锤姜泊闻。

姜泊闻缩在邹砚宁身后左右躲避,晃悠几下之后险些没坐稳。

他下意识伸手扶住了邹砚宁。

她侧过头,见他修长的五指搭在自己肩头,指甲修得干净齐整,中指侧面看得见清晰的茧印,是常年握笔的结果。

隔着一层薄薄的运动衫,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手心热热的。

她怔了怔,只好张口打断:“好啦好啦,汗黏在身上不舒服,丸子快带我去洗澡吧。”

听见丸子答了声“没问题”,邹砚宁跟着她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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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在餐厅吃过午饭后各自行动。

邹砚宁坐在椅子上没动,低头捧着手上的营地宣传单看。

姜泊闻抿抿唇,扯着自己的椅子挪了挪,“上午是我定的飞盘,下午想玩什么你来决定吧,我都听你的。”

她坐在这里一直没起来,不就是因为选不出来吗?

再听他这么一说,她更是瞬间有种肩负重担、决定他人命运的感觉。

天秤座的选择困难症在此刻被放到最大。

邹砚宁抿抿唇,笑得不太自然,试图把决定权甩回去:“可是我对这里不熟悉,要不是还是你来决定?”

姜泊闻没看出她内心涌动的纠结,随口答了句:“我基本都玩过了,说实话对什么都不太新鲜了,所以什么都行。”

“……”

她想嚎叫。

可现在是在没那么熟的人面前,她不能。

一番沉默之后,她只好老老实实开口:“我选不出来……”

这一声有些沉,加上她眉头紧蹙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是在进行什么关乎生死的抉择。

姜泊闻呆呆看了她两秒,正想接话。

她翻了翻手上的宣传册,自己又嘟囔:“射箭我一直还挺有兴趣的,之前在亚运村的时候还特意去交了两个射击队的朋友,不过我试过一次没什么天赋可言。冰壶的比赛和我们季节不同,我没实地接触过,看上去好像节奏很慢。卡丁车嘛……”

她一件件分析得严肃,姜泊闻听得忍不住轻声笑。

他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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