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便于拍摄,客厅和卧室都是半开放式的,在捧内拍摄,一面是搭建的实景,一面是绿幕。
多机位准备,导演副导,执行统筹都在摄像机前等候。@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夜里温度十多度,刚下过一场雨,空气中还弥漫着冷意。
各方员工准备,从中午就应该拍摄的戏份一拖再拖,拖到了傍晚。
沈囿为了上镜好看,什么主食都没吃,就吃了几口面包垫肚子,那个令人面红耳赤的台词早已在心底背了不下数十遍,烂熟于心。
做好妆发,沈囿一袭金丝缠线的丝绒旗袍,发髻梳成内扣高高盘起,一只簪花别在发梢,温润的白玉如山间一抹娴淡云彩。
红唇黑眸,柳叶眉如弯月拂波,惊艳妩媚众生。
裹着一副白色披肩狐裘,纤细玉足上勾着一双黑色皮质高跟鞋,情欲流转其中。
拍摄前,她就坐在椅子上,忍耐着饥饿翻书看。
杨玥倒是一直焦急,忙碌得走来走去,一会给沈囿递蜂蜜水来,一会又去换花茶。
最后忍不住了才开口,“囿囿,真的要这样吗?”
清明黑瞳里看不见一丝欲望,沈囿以公事公办的口吻开口,“这是司蕊的一生,与我无关。”
“可是这是你演的呀囿囿,而且这场分镜有足足四分多钟呢,拍摄起来不知要有多久。”
“真是便宜那男顶流霍云争了,给他抬咖,送流量,还,还和囿囿你……拍这种戏。”
“谁说我坏话呢。”霍云争做好造型出来,灰色中山西装挺括笔挺,马甲内衬三件套,银丝眼镜下斯文英俊的脸,很有那个时期小少爷装成熟的气质。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光影微晃,他单手插兜,在进来看见沈囿的一瞬间,眼神就柔和下来,平日里那吊儿郎当的脾性也收起来了。
“沈老师,好久不见。”
沈囿无聊,折了只千纸鹤,“你今天中午还给我房里送烤鹅来着。”
杨玥附和,“是啊,不知道我们囿囿有拍摄嘛,根本不能吃呀。”
“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诱惑我们囿囿。”
“哪有。”霍云争揉了把后脑勺,也笑了下,“裴影他不总给你送烤鸭嘛。”
“所以你就送烤鹅啊?”杨玥都服了他这脑回路了。
他正色了点,眼眸里有认真,“不是,是看你太瘦了。”
千纸鹤摊放在手心里,沈囿抿了抿唇,“我没有,霍老师不用为我担心。”
霍云争那双眼睛似乎看狗都深情,他拉了把椅子坐下,也没去自己休息的位置,双手编一个小竹篾,半个指甲盖宽度,他倒还手巧,捣鼓起来像模像样。
那边设备还在调试,沈囿也就和杨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杨玥好奇,跑过去看霍云争在编什么,等她过去的时候,霍云争却又把那小竹篾盖上了,不让她看。
杨玥失望而归,“切,什么嘛。”
霍云争勾了下唇角,轻轻道,“保密。”
调试摄像机大概又用了十多分钟,各方准备,要开始拍摄了。
霍云争终于编好手中的小玩意,手掌张开,躺在手心的是一枚草绿色编着漂亮纹路的戒指,还有一簇淡白色小小的雏菊花点缀在上面,粗糙却很用心的漂亮。
杨玥惊讶道,“想不到你一个大明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