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婉玉再疼他,也得有轻重,这次宋珑被下毒牵扯到刑事案件,而且祁禹时给的警告他们听进去了,如果闹大了,发展到杀妻案,那么后果不堪设想,他们也保不了他。
他之前就因防卫过当故意杀人罪进过狱,这次再设计这些,将会是累犯,从重处罚,可能这辈子都得在牢狱中度过。
家里氛围压抑,付婉玉天天去祖祠烧香拜佛,祈求宋珑醒来平安无事。
林恪把一份监狱探视记录摆到祁禹时面前,“江南意曾去青山监狱探望过一个人。”
“是个死刑犯,后面转成无期了,现在还在狱里服刑。”
照片上的中年男人穿着蓝色囚服,国字脸,脸上沟壑很多,皮肤油脂重,耳朵缺了一块,头发已经花白了一半。
姓名那一栏写着:蒋天华。
祁禹时扫了一眼,“不是他。”
林恪回:“是,这是江南意生父,曾因故意杀人罪和寻衅滋事罪被捕入狱,被法院一审判处死刑,他没上诉,后来在监狱表现良好,按照程序转了无期。”
“他以前酗酒,现在在狱中不接触酒的时候都很温和正常。”
“而且他杀的人正是他的妻子。”
“也就是江南意的母亲。”
“他杀了他妻子后,放了一把火,将她妻子的尸体连同住的阁楼一起焚毁了。”
“而江南意因为外出帮他买酒逃过一劫,后来她接受社会资助完成高中大学学业改姓江,改名南意,进入娱乐圈。”
“称自己是孤儿,从小没有父母。”
“确定是他杀?”垂了垂眼眸,祁禹时点了手边一支烟。
林恪:“是,法医做过鉴定她母亲死于机械性外伤,他父亲也对罪行供认不讳。”
“她身边的人都坐牢了,还有吗。”火星明灭,祁禹时垂头,眉眼间有掩不住的疲倦。
林恪如实回:“其余她与监狱的接触倒是没了,不过她今年推了一天行程,甩掉助理,独自在晚上驱车去西城。”
“开的是一辆新车,行车记录仪和里程数暂时查不到。”
“几月份?”祁禹时问。
“二月份。”
“西城是青山监狱的方向。”
林恪眼皮跳了下,有种不好的猜想浮现,“先生,我现在立刻去调查。”
“嗯。”揉了揉眉心。
祁禹时起身,捞起大衣。
傅青森敲门进来,“SENE那边底价同意降十个百分点。”
取掉银丝眼镜,手指上的银戒磨旧了,有些划痕,祁禹时往外走,“继续压。”
“阿禹,宋珑的事还是没有结果吗?”傅青森担忧道。
“你去哪里?”他问。
“回家一趟。”
丢下文件,傅青森也跟上去。
“江南意不简单。”
“何止。”
祁禹时递给他一张照片。
傅青森看了一眼,立刻回想起来,“巴黎的事?跟车里的人有关系。”
黑色捷克,废旧的车门,临时车牌,组装报废的二手车。
“她的影子。”祁禹时言简意赅。
神色一凝,傅青森立刻道:“我让朝逸去查下。”
“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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