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在卫生间的里面,掩着一张帘子。楚娇娇扫了一眼,可能是被步秉紧张的情绪影响,莫名其妙也松了口气,嘟嘟囔囔:“明明就没人嘛……步秉还那么紧张……”
她解决完,捏起裙角盖住露出的雪白腿根,微微俯下身,研究这个东西的清洁按钮在哪里。
“发蓝光的按钮……按钮……”她还没有找到按钮,“啊,唔!”
忽然,身后伸出一只手,轻轻松松地按下了按钮。
“唔——”身后一个沉重的身体压在了她的背上。楚娇娇被压得弯下腰,来不及呼救就被捂住了嘴。
“呼。”身后那人轻轻松松地说,“想见你一面还真是难。”
熟悉的声音。楚娇娇一愣。
但紧接着,她感觉到自己又被往下一压,钳制在对方的怀抱里。努力侧过脑袋,却只看到身后人散落的发丝,还有发丝之间的金色耳坠,在窗外投射进来的光线里闪了一下她的眼睛。
金灿灿的……一摇一晃,像是在勾.引谁。她只认识这么一个会戴金色耳坠的人。
他用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另一手顺着腰线向下,掀开裙摆的边缘。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随即他拉住了雪白长袜的边缘,两根手指不由分说地挤进去,被压在娇气的腿肉和柔软的长袜之间,指尖那点薄肉被挤得变形。
“你的衣服够厚吗?”他带着笑意询问,抵着她的耳垂,甚至浅浅地含进嘴里,留下湿意,“顶层风可大得很。”
楚娇娇嘴唇颤了颤,想说话,忽然,“啪”地一声。
林恒把手指抽了出去。腿袜的松紧带打在她的娇气的皮.肉上,发出一声脆响。她吃痛,喉咙里吐出“唔!”地一声。
眼睫抖了抖,像是吃了苦头一样,原本害怕得颤颤巍巍的人,立刻就不动了。
她是认出了林恒,林恒却觉得她是害怕了。于是乖巧得过分,软软地贴着他的胸口。
从背后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一个黑漆漆的发顶,发丝也又软又香,乖乖地贴着他的下巴。
“怕了?”林恒问。声音奇异地变了调。
他想,怕了就好。
怕了就不会跟人跑了。他这几天蹲在她的屋子外面,见她每天开开心心地迎接那几个上下班的男人,即使那些人走了,屋里也亮着温暖的灯光,传出细微的笑声。
他是来劫走她的。选择这种方式,就想让她害怕,害怕得只能乖乖地贴着他,怕得不敢离开他一步。让她知道自己是臭名昭著的星盗,是恶盈满贯的通缉犯。
但他却顿了一下,有些不太熟练地,又把手指插回了她的袜子里,揉了揉。暖融融的丰润腿肉,像是糜烂的暖玉一样融化在他的指尖,反倒是他手指冰冷,惹得她打个颤。
他听到自己有些僵硬的,变了调的声音在说:
“……别怕。”
她的房间15
一百层的高楼, 风大得能清晰地听到耳边呼啸的风声。
楚娇娇知道为什么出来之前林恒要摸她的衣服和袜子了——外面冷得几乎要在她的脸颊上结霜了。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眼睫上的霜像是泪珠似的凝成了薄薄的一片。
不知道林恒用了什么办法,在几百米的大楼外层如履平地, 借着下坠的势头往下狂奔。他把楚娇娇往怀里掩了一下, 挡住大部分的风,在狂奔的间隙还有心思低头看了她一眼。
随后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