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床上,被子拉过肩膀,良心让她还试图挣扎一下,小声地唤他:“丛云。”
丛云看着她,那双颜色浅淡的棕色眼睛里漾着一些笑意,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却还是明知故问:“什么事?”
楚娇娇指指喉咙:“我喉咙疼。”
丛云拿了一杯水给她,让她润润嗓子。楚娇娇捧着水杯喝了一口,嗓子的不适缓解了很多,不仔细感受几乎感觉不到了。但还是她无理取闹地责怪道:“还痛。你到底喂给我吃了什么?我喉咙疼死了。”
丛云道:“都说了,什么都没有。”
楚娇娇道:“那为什么怪物会突然离开?明明就是你给我吃了什么……”
丛云好整以暇道:“你有没有想过,是另一个原因呢?”
楚娇娇立刻把耳朵竖了起来:“什么原因?”
丛云道:“你瞧,每次你被看不见的怪物缠上的时候,都是没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吧?”
确实是这样,像是在花轿上的时候,她被踢轿子后那个怪物就消失了,每天早上起床之后,那个怪物也不见了,但:“可是这次顾觉和简昊都在场。这说不通。”
丛云循循善诱:“你想,简昊把你背在背上之后,那个怪物就没有一开始猖狂了?后来我背你的时候,它就消失了。”
楚娇娇当时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她不太记得当时的事情了,可是被丛云这么一说又好像是对的。
丛云又道:“现在我们都知道了,那个怪物是会杀女人的。可是它只是缠上你,却没有杀你,反而……那样对你,你觉得是为什么?”
楚娇娇被他的推理说得晕乎乎的,不明白为什么问题突然从吃了什么跳到怪物为什么会盯上她,她呆呆地问:“为什么?”
丛云仿佛漫不经心一般轻声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是……看上你了?你瞧,你跟别的男人亲密的时候,它就离开了。这不是就说得通了吗?”
楚娇娇猛地抬头看向了他。丛云的猜测,和她不久之前,被村民堵在门口的时候心里面隐隐约约浮上来的猜测不谋而合了。
在那个时候,她就想到了。
因为这里是恐怖片,在电影里,每一个主角和配角都有自己的身份。
在这部电影里,简昊的身份是警察,顾觉的身份是法医,丛云的身份是巫医儿子。她呢?她的身份是什么?
……她是新娘。
这就是为什么这部恐怖片的片名叫做?小心枕边人?。
丛云又微微地勾唇。他的五官在昏暗的屋子里更深邃了,阴影扑下来打在他的脸上,这一刻他看起来竟然像是隐藏在昏暗房间里魅人心魂的鬼怪。
“所以呢。”他慢吞吞地、咬着字说,“你最好同我亲密一点。”
楚娇娇茫然:“真的吗?”
丛云对上她的眼睛,倏忽又是一笑:“我猜的。”
楚娇娇从被子里往前挪了几步,用手肘撑在丛云的腿上,掰着手指道:“这是你猜的——好吧,我们先假设它是对的。”
丛云身体微僵住了。他知道这是楚娇娇下意识的举动,却没法控制自己的知觉,只觉得大腿处好像着了火,两只放在身侧的手都不知道该摆在哪里好了。他呼吸粗重地点点头。
楚娇娇则完全没有察觉他的不自在。她接着道:“那么跟谁都可以咯?只要是男的?你、顾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