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向晚你耍赖。”沈棠依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势根本招架不住,她很快就陷入了被动,“才做过!”
琴弦在挤压下拨弄出细碎的声音,男人的耳朵里根本听不清她反抗的声音,“嗯,我耍赖。”他痞气地说说,熟练地解开了女人的睡袍。
沈棠依脸上染起一丝红晕,她想挣脱却无能为力。
吉他被两人摆放在一旁,昏暗的房间里,两具身体的影子在墙面上重叠着。
歌单里放着的音乐,沈棠依来不及去想内容了,只记得鼓点缓慢有力,一点点敲击着心脏。
而自己被压在软塌塌的小窝里,明明温馨的地方,他总是要重添一笔。
[删减。]
沈棠依厌倦地推开靳向晚,等他给自己擦干净,她便爬到床上盖着被子呼呼大睡。
不再去管靳向晚。
依稀能感受到男人的叹息,接着沙哑沉闷的声线哼出了歌谣。
“虫儿飞,花儿睡。”
“一双有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不太在调上,但是靳向晚很认真,他看着沈棠依的睡颜,思绪回到了九年前。
他们的初遇注定是一场悲剧。
那年的他是极度缺爱的阴暗孤儿,而她是在蜜罐子里成长,拥有爱的公主。
她有大把大把的爱,而他恰好缺了大把大把的爱。
看向她的眼光里,有羡慕,有向往,最后靳向晚发现自己想要占有。
他需要那么多的爱来让自己麻痹的内心感受一点生活的希望。
“晚安。”
他说过很多次,在沈棠依的床前,亦或是她看不到的地方。
虔诚的,卑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