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影影绰绰,在日斗的光辉里渐渐融成豆粒。宋锦安揉揉发酸的肩膀,吹干画纸,轻手轻脚敲开了隔壁邬芡的屋子。
邬芡打着哈欠走出来,“宋五,一大早上有啥事。”
“我给大家看样东西。”
片刻后几人围在桌前瞠目结舌。
浅水里荡着一尾红色鲤鱼,鳞片仅用水彩叠铺,却栩栩如生,于纸面上缓缓流动波光。
香菱最先反应过来,眼疾手快把画卷回去,“你偷东西?”
“这是我自己画的。”宋锦安顶着众人狐疑的视线淡定解释,“这画拿出去买定然值个好价钱,我听闻城头粮油店的富豪喜画,张妈妈不如去试一试。若能顺利拿到银子我们也不必当去铺子。”
短短几句话,几人大眼瞪小眼,敢情宋五这是打算拿她自己的‘大作’去糊弄人家。
“不是,那些富商眼睛见过多少大作,你这行不行,别又叫人家打一顿。”香菱担忧地抽出画卷又细看几眼。
嗯,还是一尾鲤鱼一筐荷花,看不出名堂。香菱默默又把画放回桌上。
“你们尽管把画放到他跟前就是,如果他看不上再当铺子也不迟。”宋锦安胸有成竹地浅酌一口茶。
张妈妈犹豫片刻,还是收下了画。毕竟宋五的那点墨迹可比银子便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