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公子们心底都清楚,她本是没有义务为他们做这些的。
他们望着眼前的女子,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在这大冬天回暖,升温,沸腾。
“殿下。”阴柔的公子冷不丁开口,眼神十分坚定,带着浓浓的感恩之情,就像是遇到了千里马的伯乐。
李婧冉见状便微笑,一句“无须如此多礼”已经到了嘴边,却听阴柔公子用那正经到可以上朝禀告的语气,郑重地对她道:“以后您若是想睡我,我随时随地都恭候。”
李婧冉唇边的笑容僵了。
她眨了下眼,不禁又确认般看了眼阴柔公子的神情,的确很正经的没错啊?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用最庄重的语气说最隐秘的话,真的合适吗?
纵然李婧冉如今已经尽可能地克服着自己这替别人尴尬的毛病,此时却也禁不住想替他挖个地洞,把他埋进去。
阴柔公子见她不出声,还非常确信地补了句:“您想玩什么,我都陪您。”
“皮鞭,蜡烛,就算是”他微微红了脸,声音低了几分,“兔尾巴,也可以。”
啊啊啊啊啊啊!!!
他在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
李婧冉顿时雪腮染绯,一直从脖颈红到了耳朵尖,但轻吸了一口气勉强维持平静,为自己争辩:“本宫不是托词,本宫近些日子着实是吃斋念佛,不近男色”
“哦,是吗?”阎王公子和善地揭穿了她,“使者宴会那日,您与摄政王在寝殿共处一室,长达两个时辰零三柱香的功夫。”
“长公主府洒扫的下人们都听到了房内激烈的战况,摄政王的叫声可不太收敛啊,殿~下~”
李婧冉百口莫辩。
她能怎么说?他们口中的“战况”是真的战况,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她和严庚书的确在床上清清白白地互掐,试图看看谁先掐死谁?
至于那叫声
李婧冉在他们意味深长的视线里,艰难地辩解:“他那是疼的!本宫在给他上药”
话音未落,就被另一个笑吟吟的男子打断:“殿下对我们倒是没那么温柔呢,都是玩完后让我们自行回屋上药。”
李婧冉:“啊 这”
他们是不是误解了什么?严庚书的伤和她没关系,没关系啊!!!
“确然。”冷硬公子似是被挑起了伤心事,皱眉叹气:“殿下,那可是我与女子的初次。您倒好,把我撩拨起来又让我痛不欲生,我怎么哭您都不怜惜。从那之后,我整整六天,早上起来都不必洗床单。”
这群受害者像是找到了共同话题,纷纷憋不住,义正言辞地讨伐她:“你这算什么?殿下那时候硬是要把滚烫的蜡油滴在 滴在那里。嘶,那叫一个不敢回首啊。”
“我”李婧冉试图开口打断他们,声音却瞬间被淹没了。
“你们这些都运气好好啊。我首次侍寝时殿下恰好在陛下面前受了气,那鞭子抽得我三天没能下床。”
“是啊我也是!从那之后我看到绳子都害怕。”
“说够了吗!”李婧冉简直被他们这些话弄得面红耳赤,双手捂着年岁最小的那孩子的耳朵,羞愤得拔高嗓音打断了他们。
这些公子平日里都是竞争关系,如今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有了八卦的机会,一时之间自是有些忘乎所以。
被李婧冉喊了一嗓子后,他们这才如梦初醒,发现被他们讨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