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得仔细着别落臣的手里。”
“殿下如此身娇体贵,臣对待俘虏的手段,殿下恐怕承受不起。”
“玉石俱焚罢了。殿下应当知晓,臣并非是那等心善之辈”
李婧冉都不知他今天到底是抽的什么风,被他骚扰得心中又乱又烦,既有着明显的厌倦,可心脏又传来一丝隐晦的、不易察觉的酸软。
严庚书方才震怒之时,流露出的那一丝脆弱总是在她心中挥之不去。
眼下的朱砂红泪痣仿佛是凝着的一滴血,灼进了她心间。
严庚书嘴里在放着狠话之时,李婧冉却有些心不在焉,回过神后眼前蓦然看到了严庚书那张放大的俊脸,顿时被吓得下意识身子后仰。
然而李婧冉却忘了,她正坐在两楼高的镂空栏杆上,背后空荡荡的,跌下去就算摔不成肉泥,也会摔得半死不活。
「小黄!!!」在失重感传来的那一刻,李婧冉立刻反应过来,想喊小黄想想办法,却没听到小黄的答复
该死的,它早不去开会晚不去开会,怎么现在去开会了。
只是这种令人心惊的失重感几乎只维持了半秒不到,下一刻李婧冉便被大掌稳稳托住了后背,从栏杆处捞了回来。
她惊魂未定地紧紧搂着严庚书的脖颈,就像是往日被严庚书抱在怀中那样。
两人都有一瞬的怔愣,李婧冉是吓的,严庚书是恍惚。
好半晌后,严庚书才带着轻嘲开口:“长公主还想搂着臣多久?”
他口中如是说着,但抱着李婧冉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李婧冉只觉手脚都发软,大脑却清醒。
她都懒得揭穿严庚书这个傲娇的老男人,只是静静听着他的心跳,须臾蓦得开口:“这位自诩‘并非良善之辈’的摄政王。”
\"嗯?\"
“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
“还有,劳烦摄政王控制下你自己,你硌着本宫了。”
***
严庚书横抱着李婧冉,一脚踹开寝殿门,把她贯到榻上便欺身压了下来。
李婧冉反应极快地就想往里缩,却被他圈着脚踝一把拉了出来,边低着头凶狠地吮她的脖颈,边恶狠狠地道:“继续说啊。”
李婧冉欲哭无泪,极力偏头避着,嘴里却不服输:“恼羞成怒了是吗?本宫又没说错,你就是 唔”
被严庚书堵住嘴时,李婧冉都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
她说的都是大实话啊,怎么着,就允许他产生一些不可描述的反应,就不允许她说呗。
好一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严庚书就像是被戳破了心思的人,原本强装的厌恶都因她的一句话无处可容。
前一秒还在气势汹汹地放狠话,下一秒却被对方发现动了情,并且还被无情嘲笑了一通。
纵然严庚书向来脸皮很厚,他都不由地感到一阵难掩的羞赧。
只好低下头专注地吻她,直到把她亲得舌根发麻再也说不出话来。
李婧冉被他纠缠着,不由狠狠对着严庚书舌尖咬了下去,被他困于头顶的双腕竭力挣了下,却完全挪不了。
她“呸呸呸”了好几声,怒气冲冲地瞪着严庚书,不可置信地问道:“严庚书你是禽兽吗?”
这就是他表达厌恶的方式吗?把她压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