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犯下了那么多错事,手上沾着那么多鲜血,即使他再怎么努力地把自己的一颗心捧给她,在她眼里都不过是虚情假意罢了。
犯过错的人就该被宣判死刑,她甚至不愿给他分毫的机会。
可他分明 也在竭尽全力,摸索着去学如何爱一个人啊。
她眼中那廉价又可笑的爱,已经是严庚书被伤得遍体鳞伤后,能扣扣搜搜掏出来的全部。
她早知他就是这么一个人,若当真如此厌恶他,又为何要用另一个女子的身份接触他、给他希望,骗得他一滴不剩后,又将他的心当成垃圾一般踩在脚下?
是她先来招惹他的,他缴械投降,她却又嫌他污浊。
世上哪儿有这样的道理?
严庚书只觉心中情绪剧烈地翻涌着,让他克制不住地想掐着她的腰把她贯榻上,再彻彻底底地教会她怎么珍惜。
她怎么能如此恶劣!?
恶劣得让他想掐死她。
却又想要她。(注:生理层面)
还想让她要他。(注:心理层面,非GB)
李婧冉不知严庚书这快崩盘的理智,也无心跟严庚书继续废话,她只是拉着许钰林的衣袖,示意他跟自己一起出大殿。
拐了个弯后,李婧冉就停下了脚步。
许钰林什么都没问,只安安静静地站在她的面前,微垂着眼睑,缄默不语,像是一碰就会碎的瓷娃娃。
李婧冉看着他这幅模样,心里莫名有些愧疚。
她如今想来,在对方的亲人面前侮辱他的确是做得有些过,她的确欠许钰林一个正式的道歉。
李婧冉如是想着,便斟酌着话语对许钰林开口道:“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你别不开心啦。”
尽管听起来有些敷衍,但李婧冉发誓她真的是认真构思过的!
许钰林轻轻撇开眼,声线有些闷:“可殿下不是嫌钰”
后面那个字让他有些难以启齿,许钰林默默闭上了嘴,再次不语。
“哎呀都是气话嘛,当时那个场合你也知道的。”李婧冉感觉她终于懂得了百口莫辩的含义。
她此刻就算是全身上下长满嘴,这也说不清啊。
李婧冉寻思半晌,而后义正言辞地开口:“我不是说你浪!”
说出口后,李婧冉注视着许钰林半晌,又忍不住小声补充道:“好吧你有时候的确是有点 ”
许钰林陡然抬眼,瞧向她的目光里还带着几分茫然。
他自然知道她那番话不是出于本心,原本只是故意在逗她,结果被李婧冉这句话弄了个束手无策。
她居然真的觉得他 放浪?
李婧冉有些心虚道:“就 你有时候,嗯,故意勾引我。用眼神挑/逗我,而且那双手还刻意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交领还故意掩得那么严实,分明就是一种欲迎还拒嘛!”
李婧冉原本还有些不好意思,谁知越说越觉得有道理,振振有词地说完后,抬眼却撞进了神情都有些僵硬的许钰林。
眼神挑/逗?故意让她看自己的手?衣服穿得太严实?
她用目光一寸寸抚过他,还馋他的身子,现在反倒怪他不守男德?世上怎有这样的道理?
许钰林哑然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