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据说还在路上没赶回来,房间里除了沈默他哥沈寒,剩下有个从走进这个家,全程脸上的笑容跟不要钱一样,对着谁都笑眯眯的男人。
见到宁堔时,男人还对着宁堔打了个招呼,不过也仅仅是打了个招呼,并未将注意力过多地停留在宁堔身上。
男人一身西装笔挺的穿着,身高看起来比沈默他哥要矮一点,目测是过了180。此人行为举止慢条斯理,看起来还挺文雅随和的,但莫名又给人一种花花公子不太着调的印象。
恰好这时候沈默他哥也朝门口方向看过来,两人刚好撞了个正着,宁堔没怎么躲,神情自然地看了对方一眼。
其实从进家门看到宁堔后,沈寒就已经将宁堔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特别是当沈寒看到自己这个有严重洁癖的亲弟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床上多放了个双人枕头,以及宁堔身上还穿着沈默平时的居家服。
更重要的一点,俩人脖子上带着相同的项链吊坠。
沈寒收回目光,重新将视线落在躺在床上的沈默身上,沈默的睡衣领子是敞开着的,除了露出漂亮的锁骨线条,脖子上的吊坠也看得一清二楚。
沈寒认出那是某奢侈品牌的情侣项链,官方定价近十万。
沈寒很了解沈默,在花钱方面非常有分寸,既不会为了炫耀而自甘当个冤大头逢人就到处请客消费,更不会随便送价值几千上万的礼物给同学朋友。
哪怕确实钱多的没处花也不会做出这种二世祖的败家行为,从小受过的教育也不会允许沈默这么做。
毕竟像他们这种家庭出生的小孩都很清楚,用钱堆起来的感情或者关系,就如同镜花水月一样,都是奔着利益来的,虚得很,经不起任何实质性的考验。
自己这个弟弟莫非……
沈寒干脆不再多想,转头对医生说:“能尽快退烧吗?吃药也好打针也好,人都烧成这样了,不能这么硬扛着。”
医生琢磨着点头:“可以吃点退烧药,等会再挂个葡萄糖点滴,这几天在家多休息,一定要保持充足睡眠,别让情绪波动太大。”
沈寒旁边的男人重新坐回沙发上,长腿朝前伸着,似乎是斟酌了一下用词,然后才笑着说:“十几岁的少年人,哪来的这么多烦恼,你们这个年纪能把书读好就行,剩下的不用想太多。实在有过不去的事,不是还有你哥替你扛着吗?憋在心里把人给憋出病来,多不划算是不是?”
沈默盯着医生将针头扎进手背上的血管,又偏过头看了眼房门方向,当触到某个安静看着自己的视线,沈默心里才稍微平静了点。
他刚想点头说些什么,一道着急忙慌闯进房间的白色身影,跟刮风似的飞快晃了进来,接着沈默都没来得及看清对方是谁,就被来人迎头给一把搂住。
原本在给沈默做静脉注射的医生“哎哟”了一下,忙摁住沈默扎着针的手臂,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漏针了。
沈默推开抱住他的人,有些无奈地说:“放心还没死,姐你别碰到我手了,打针呢。”
“我听他们说你都烧晕过去了,还说没事!”突然出现的沈钰压根不管一房间的大老爷们,颇没形象两腿一盘坐上床,又仔仔细细将沈默的脸摸了一遍,焦急道,“怎么还没退烧,你们都什么情况,怎么没把小默送医院啊!”
两个医生都是沈家的熟人,虽然认出眼前这位大美人正是当前国内最红的一线女星,但也没露出多震惊的表情,解释道:“已经吃退烧药了,今天休息一晚差不多就能退烧,不是什么重感冒。”
“那也得去医院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