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只是店名像酒馆,”林淮礼垂眸看她,“不会让你沾一滴酒的。”
云菁咬牙切齿,“林淮礼你最好是这样!”
……
事实证明,林淮礼还真的没让她碰一滴酒,但是人不喝酒也会醉,和唐伯几人吃了一顿饭下来,她捧着手机上多出来的行程表如坠云端,“这项目真能成?”
“唐伯明年的大概率会转正,”林淮礼摸着她毛绒绒的脑袋,轻笑,“婚礼的礼金虽然晚了些,但还不亏,是吧?”
林淮礼那样重要的事他们没参与上,所以唐伯几人有心想弥补,出手也格外大方。
“何止不亏,简直要赚翻了。”云菁的漫画直接走了上面的线,她自己都没想过有一天能走出国门。
云菁冲着林淮礼眨眨眼睛,“谢谢老公。”
唐伯几人和自己非亲非故,能送这样的便利出来,肯定有林淮礼在其中周旋。
“是你画得好,而且他们也喜欢你,否则我做再多也是徒劳。”
云菁微抬下巴,显得格外神气,“那当然,我这种放在金子堆也是最亮的那个。”
她对自己的作品报以了一万分的热爱和努力,所以对自己,对它的成功,也有一万分的自信。
不过,事情那么顺利,云菁还是恍惚,走了好远的路又拉着林淮礼的手往自己脸上放,“掐掐我,看看是不是做梦?”
林淮礼顺势捏住她的下巴,目光从她的眼睛一路朝下梭巡,最终停在了她的唇上。
口红吃饭的时候已经蹭了个干净,水润的唇被两指挤压地微微翘起,还能看的到门牙的边缘,这么冷的天气,在外面受冻对牙齿实在不好。
他低头含住小而翘的唇珠,用舌尖贴心地温暖着云菁略带凉意的牙齿,仍嫌疼爱得不够,又给她今天那劳累了一天的舌头做了个深度按摩。
赶在日落时,半空突然飘起了雪,斜吹着往下坠到云菁紧闭的眼皮和颤巍巍的睫毛上,微凉的雪花和鼻尖蒸腾的热气相触,迅速融化成水珠朝下淌,落入交缠的双唇间。
放开人时,云菁趴在他胸口费力地调整着呼吸,舌头又麻又涨,连话都讲不出来。
林淮礼抵着她的额头问,“是梦吗?”
云菁晃了晃脑袋,好半天才缓过劲儿。
这人的技艺最近突发猛进,云菁已经从最早的无措到后来的旗鼓相当,又变回了相形失色。
她这会儿正春风得意,这点小事也要争个上下,于是伸出小拇指勾住了他的领带往自己的方向拉。
林淮礼顺着力道低下了头,“嗯?”
“天黑了,这么大的雪叫司机来接好麻烦,今天不回家了吧?”云菁脑袋一片空白,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欲-望被坦诚地剥开,她睫毛上晶莹的雪花在此时都略逊眸光一筹,“旁边有酒店。”
迟钝了几秒,她又压低了声音,“粉色这件好难穿啊。”
……
第64章
这次云菁终于相信衣服是林淮礼亲自挑选买的了, 脊背上纵横交错的复杂蕾丝带子被一条条解开,绑在她脊背处的束缚终于消失,她还来不及呼出那一口气, 眼睛突然被熟悉的布料遮住, 刚刚那只在她后脊处流连的手,已经到了她耳边,蕾丝带子被再度系上,布料摩擦声在耳边异常清晰。
视线被遮住, 其他的感官于是更加敏感, 高层的建筑把楼下细微的噪-->>